那不是害羞。是身体在替她喊“不”。
菊花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死死咬住入侵者的第一个指节,却挡不住那股黏腻的、带着水一滑,又进去一截。
肠道内壁又热又紧,像一张吸满水的嘴,把那根手指往更深处嘬。
凯的腰猛地一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她张嘴就想喊,但哀羞欲绝的情绪扼住了她的喉咙,嘴唇哆嗦着,最后只抿成一条苍白的线,牙齿嵌进唇肉,疼也不敢松开。
那股从后门直蹿天灵盖的酥麻,像有人拿一根带电的针,扎得她眼前发白,耳边的水声、笑声、尖叫声全变成了嗡嗡的蜂鸣。
那根可恶的手指不打算放过她,像钩子一样从肛门内侧勾住黏膜,轻轻一扯——屁眼外圈的嫩皮被撑出清晰的指节轮廓。
直肠内壁几乎没有痛觉,却对压力异常敏感,那股钝胀感从尾椎骨缝里钻进去,沿着脊柱的沟槽一路向上,直抵后脑勺的某个隐秘开关。
凯的眼睛瞪得更圆,瞳孔痉挛般颤抖,鼻腔里挤出一串像小动物一样细碎娇软的哼唧。
好在诺拉动作很快。
几下就把失去反抗能力的凯从瓦内萨身后推开,罗翰的手指也随之抽离。
凯的大脑还停留在那片空白里,身体像放了气的气球一样软下来——这艘便“主力敌舰”咕嘟咕嘟地沉没了。
与此同时,玩疯了的安娜贝拉——那汤姆克鲁斯采访时说的“意外性边缘人格”发作,六亲不认又去嬉闹眼前的诺拉和伊万卡。
结果,又成了诺拉被推着挤压瓦内萨。
“哗啦哗啦——”
“咳咳——”
呛了几口水的凯这时也扑腾着站稳脚跟,猛地从水面蹿出来——湿发甩出一道弧线,水珠四溅。
她怪叫一声,像一只被惹毛的豹子,整个人扑向安娜贝拉。
双手从后面环住安娜贝拉的腰,十指死死扣住那截被热水泡得滑腻的软肉,整个人往后猛拽。
“让你偷袭我!让你扔我内裤!”
她的声音又尖又急,喘着粗气,还不忘冲罗翰放话:“你给我等着!收拾完安娜贝拉就轮到你!居然还敢扣——”
后半句戛然而止,脸蛋却更烫。
安娜贝拉被拽得整个后背贴上凯的胸口。
两具被热水蒸得粉白的胴体撞在一起——“啪”的一声闷响,像两条鲜活的大白鱼在水面下交尾。
湿滑的皮肤贴着皮肤,乳肉挤压变形,水珠顺着交叠的腰线往下淌。
……
场面彻底炸了。
凯闹了安娜贝拉几下便跟她合流,对抗伊万卡和诺拉。
二对二,水花像炸开的烟花一样往四面八方飞溅。
笑声、尖叫声、喘息声混在一起,雾气被搅得翻涌不息,像一锅煮沸的肉汤。
有人在喊“不公平”,有人在喊“你抓我头发了”,有人笑得接不上气,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甜又颤。
瓦内萨恼怒地喊了好几声“够了”——声音被水声吞得干干净净。她又喊了一声“凯”,疯玩的女儿根本不理。
她只好闭上嘴,身体被动地承受着四面八方的冲击:诺拉从后面撞过来,凯从侧面挤过去,每一具高挑丰腴的肉体都在挤压她,把她当成一面承重的肉墙。
她被身后的混战推得前仰后合,每一次前倾,丰腴的下体便重重撞上罗翰的屁股。
那撞击像一记记无声的闷锤,不止把男孩的阴茎一下下捣进伊芙琳体内,砸得那具芭蕾媚体花枝乱颤,也对瓦内萨本人造成羞于启齿的困扰——
罗翰的屁股肉太少,尾骨便成了一颗坚硬的小核桃。
那层薄薄的比基尼根本起不到任何缓冲,每一次撞击,那颗骨节都像一枚滚烫的杵,原封不动地把力道反弹回她最柔软的地方——砸在她肥软贲起的阴阜上,一下下把脂肪当石臼里的糯米般死命的捣。
那感觉,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敲她腹腔深处的子宫……
神经来不及分辨那是快感还是痛感,只能一股脑地把激荡的信号往大脑里塞,塞得她头皮发麻,塞得她口干舌燥,塞得她小腹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羞耻的暖流。
她咬住嘴唇,把一声声差点逸出的呻吟硬生生碾碎在齿间。
比起瓦内萨的窘迫,伊芙琳的处境就不止是窘迫了,是窒息。
她被压在最里面,脊柱抵着冰冷的池壁,身前的心肝挤住自己鸡巴干到最深处,再往前是瓦内萨那座肉墙,再往前是凯那个疯丫头搅起的滔天水花。
每一寸呼吸空间都被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