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39-143)(9/18)

好像被割喉放干净血的濒死前抽搐,被吸进去的池水挟带着阴精,在阴道口吐出一缕缕白色丝线,然后迅速被气泡像打蛋液般打散。

  伊芙琳这会儿已经憋得额头青筋浮凸,视线死死盯着那几缕丝线消失的方向,直到最后一缕被气泡吞没,才敢稍稍放松肩膀。

  她又往诺拉那边看了一眼——还是没动。又往安娜贝拉和凯那边看了一眼——两个人正闹着,水花四溅,笑声断断续续传过来。

  没有人注意到这里。

  伊芙琳闭上眼睛,后脑勺抵着池壁,呼吸还在抖,胸口的起伏比平时快得多,但至少声音被压住了。

  她不敢睁眼。怕一睁眼就看到诺拉正看着自己。

  危机解除后,她对刚才的高潮难以置信。

  身体刚才经历了一场如此淫荡的高潮——不是被操、不是被手指插入、甚至没有被触碰阴蒂以外的任何地方,只是……被弹了一下。

  然后,她的生殖器就像整只鲍鱼都被撬开了壳,丢到骨酥筋软……

  羞耻,愧疚攫住了她。

  忽然,男孩又摸到她的下体,她抖了下睁开眼,紧张的目光穿过雾气,落在诺拉模糊的轮廓上。

  诺拉这会儿睁开了眼,跟瓦内萨说着什么。

  伊芙琳没听清,只看到诺拉的嘴角弯着,像是在笑。

  那笑容像一盆冷水浇在伊芙琳的头上。

  她推开男孩的手,往旁边挪了挪,但无力离开,靠着池壁,头仰着,胸口的起伏到像不停歇的练习了一个小时的舞蹈。

  罗翰不满的侧头看她。

  精虫上脑的男孩怎么可能停下。

  就见伊芙琳的头仰得更厉害了,后脑勺几乎贴到了池壁上,脖子拉出一条修长的弧线,喉结的位置微微滚动了一下。

  男孩的手又摸回来了。

  诺拉的笑声从雾气那边传过来。不大,但很清楚。

  内心剧烈挣扎的伊芙琳感到极度哀羞,高潮后的身体过度敏感,哆嗦个不停。她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攥紧,指甲掐进他的指缝。

  她觉得自己是在阻止,但明明可以坚决把男孩的手在拿开,她却只是限制小手的幅度。

  男孩用手指勾住那层薄薄的布料,拨到了一边……

  期间,她也有充分反应时间合拢双腿。

  但她的双腿弯曲着,在水里保持M字打开。

  罗翰的手指在无阻隔,贴着赤裸的阴唇。能感觉到两片阴唇夹着指腹,中间那条缝隙正往外渗黏滑的东西,是先前高潮残余的阴精。

  伊芙琳的头靠在池壁上,闭上了眼睛。不看他,也不敢看诺拉了。

  她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攥紧。

  指甲掐进他的指缝,掐得太用力了,掐得他有点疼。

  她大概希望在自己无力抵抗时,能用痛让罗翰清醒些,在当下能主动刹车。

  但她作为成人都做不到,自然不能指望罗翰做负责任的那个。

  手指毫无意外顺着那条缝隙滑进去,那里很紧,但肌肉的紧致背后是阴道内壁黏膜的柔软,像会呼吸的无脊椎活物。

  伊芙琳屏住了呼吸,闭着眼的睫毛不安颤动。

  她敏锐的感觉到身体在主动吞入——对方几乎没用力,自己阴道口的肌肉便收缩的像波浪,一波一波地把指尖卷了进去。

  伊芙琳的眼睛眯起来,眯成一条缝。

  残存的理性让她显得凄艳,明暗不定的挣扎让人心疼。

  罗翰看着小姨的侧脸。

  然后,看见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就在他指尖触碰到阴道前壁那个圆圆的像纽扣的位置。

  那是充血的G点,跟柔软的黏膜明显不同。

  他在阴道内的指甲扣住G点按下,同时,阴道外的拇指压住阴蒂,其他手指沿着缝隙滑动。

  伊芙琳的身体像被电击,嘴巴张开但这次没声音出来,她忍到脖颈青筋浮凸,头猛地转向诺拉的方向,眼睛瞪得圆圆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水下的手应激般握住了罗翰的阴茎,伊芙琳的声音只剩气音,像被水泡挤碎的叹息:“下午是我不好……你那么说,我太慌了,所以——所以才那样讲你。别再继续了,真的会被发现……”

  手掌哆嗦着撸动,讨好似的笑容从那张熟媚潮红的脸上硬挤出来,却被体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快感撕扯得走形——那笑容扭曲着,像在哭,又像在求饶。

  罗翰不动了。但手也没拿开,两根手指仍挟持她阴部里外那两块充血结缔,不轻不重地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