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136)(3/4)

种美妙状态……

  一杯接一杯,不知不觉。

  女人们继续聊天,继续笑,继续喝酒。

  凯又晃了一圈回来,扒着酒柜看了一圈,回头问:“红色那瓶是什么?酒标上有个狮子的。”

  “那是巴罗洛。”

  女管家笑容依旧得体,不动声色地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抹难以捉摸的光芒,“需要开吗?”

  “开。”凯大手一挥。

  瓦内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酒杯又被斟上。

  她端起来跟伊万卡碰了一下,仰头直接喝了一半。

  酒液滑过喉咙,温热的感觉从食道蔓延到胸腔。

  放下杯子时,她已经忘了要说什么。

  伊万卡也放下杯子。酒精对大脑的影响让她的兴奋度在欢快的氛围里微妙地降低了,她吐了口酒气,看了眼时间。

  进来还不到一个小时,五瓶酒已经见了底。

  伊万卡知道自己该控制一下节奏。毕竟接下来还有水疗,还有派对。但这个念头只在脑子里钝钝地停了三秒,就被瓦内萨推过来的酒杯截断了。

  “亲爱的,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酒量呢。”酒精烘得人发懒,瓦内萨感觉侧梳的金色长辫正闷着胸口的散热的通路,便伸手把它捋到后背,露出一片花白幽深的乳沟。

  她说话时带着暖融融的酒香,“你还好吗?”

  伊万卡显然醉了。

  她没头没脑地展颜笑起来,举杯晃了晃,红色酒液在杯中荡出一个细小的漩涡。

  “胜利时我当之无愧,失败时我不可或缺。”她搬出丘吉尔的原话,声音比平时亮了几分,带着一种微醺后才有的、近乎妩媚的笃定,“我的酒量不靠嘴说——分个胜负?”

  瓦内萨好笑地摇了摇头,合上眼略想了想,也接了一句:“好酒对我来说,是生活必需品。”

  她借的是美国第三任总统的名言。说完陶醉地闻了闻酒香,睫毛在杯沿上方微微颤动了一下。

  “所以,为什么不呢。”

  两人碰杯,仰头饮尽。

  “葡萄酒是世界上最文明的东西,它的享受范围超过任何纯粹的感官体验。”

  诺拉的声音从餐桌对面传过来。

  她是超模,也写作。只有作家才会在酒桌上这么随手拈来,把海明威搬出来压轴。

  说完她狡黠地笑了笑,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这里有罗曼尼·康帝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

  在座的女人都懂酒。

  罗曼尼·康帝——勃艮第之王。

  年产仅五六千瓶,众所周知的“百万富翁之酒,亿万富翁才喝得到的宝贝”。

  世界上最贵的一瓶红酒就是1945年的罗曼尼·康帝,足足拍卖了八十一万美元!

  伊万卡虽然醉了,却没喝尽兴,她两眼放光的问:“有什么年份?”

  “一六年到二零年。”女管家微微躬身。

  伊万卡看向瓦内萨,把决定权交了过去。两人都是富家千金出身,从小见惯了好东西,各有一本鉴赏经。但品酒这件事,她认瓦内萨。

  “一九年。”瓦内萨的语气毫不迟疑。

  这个年份被许多酒评家认为是勃艮第的顶级年份之一,气候温暖但不过热,成熟度和平衡感都恰到好处。

  在场的人未必都知道这个判断依据,但瓦内萨开了口,没人会质疑。

  “目前有两瓶库存。”女管家补充道。

  伊万卡问明价格。凯在旁边悄悄查了一下,参考价将近两万英镑,而在比弗利这种地方想喝到,溢价一倍不算多。

  伊万卡略一沉吟。

  今晚的花费已经不少了。

  虽说她坐拥三亿不动产,过去采访里也坦然说过“我从小享有很多特权…从不担心下一顿饭从哪来”,但这种消费如果天天来,亿万家产也要败光。

  不过,难得如此开心。

  她大手一挥,示意两瓶都上。

  女管家转身去取酒,回来时诺拉起身接过一瓶,坐回座位,纤长的指腹摩挲着酒标,轻得像在抚摸一件古瓷器。

  她转头看了罗翰一眼,嘴角噙着笑,开始给他科普起来。

  安娜贝拉和凯又笑闹成一团,抢着最后一块蛋糕。

  两个人的叉子在盘子里打架,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

  没人指责她们不够端庄,这里也没有男士需要她们端庄保持形象。

  “你得让着我!”凯理直气壮,叉子横在盘子前方。

  “你吃的甜品够多了。”四十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