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29-30)(8/10)

之一的巨根,嘶哑地说,“叫我诗瓦妮。”

  声音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皮。

  “或者……叫我别的。随便什么。妓女,婊子,母狗。但不要叫妈妈。”

  然后她再次俯身,这次更加用力,几乎是发狠地把整根阴茎往喉咙深处吞咽。

  她发出被异物侵入喉管的剧烈干呕,身体因反射性呕吐而痉挛颤抖,严重泪失禁,眼球充血,但她没有停下。

  她的一只手移到自己大腿内侧,指甲狠狠掐进最柔软的内侧皮肤,留下月牙形的、渗血的深痕,仿佛疼痛能转移口腔几乎被撑裂的不适。

  罗翰瘫在床上,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影子。

  他的身体在兴奋——这是纯粹的生理应激反应,像膝跳反射一样无法控制。

  阴茎在母亲湿热的口腔中搏动胀大,快感如高压电流般从尾椎窜上后脑,头皮发麻。

  但心里只有无尽的羞耻、恐惧和恶心,两种极端感受如冰与火在他体内厮杀,把他的意识撕成碎片。

  时间失去了意义。

  可能十分钟,也可能半小时。

  诗瓦妮换了几种方式——用青筋浮凸的手配合口,手指摩擦揉捏阴囊,把两颗异常硕大的睾丸挤在掌心搓弄;用舌尖重点刺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笨拙地打圈舔舐。

  甚至尝试深喉,每次都把自己呛得咳嗽流泪,额头、脖颈青筋暴起,唾液和涕泪混合着糊了满脸,在昏暗光线里闪着病态的光泽。

  但罗翰就是射不出来。

  心理的抵触太强。

  每次快感积累到临界点,即将冲破阀门时,他就会猛然意识到这是谁在做什么——这是母亲,是那个从小教导他“贞洁如生命”的母亲,是那个连拥抱都克制着距离、用纱丽把自己包裹成圣像的母亲。

  此刻却像个最下等的娼妓般跪在他胯间,用嘴侍奉儿子的性器,嘴角淌着他的先走液,乳房裸露,眼神涣散。

  罪恶感如冰水浇灭所有火焰。

  诗瓦妮嘴唇红肿欲裂,吮吸之用力,脸颊无限接近于真空包装般凹陷。

  她再次吐出湿淋淋的巨根,抬头呼哧呼哧剧烈喘息,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噗……哈……哈……为什么……”

  唇舌的红肿麻木让她口齿不清,唾液从嘴角失控滴落:

  “为什么不行?你明明硬得像铁棍了……我做得还不对吗?”

  她又俯身“噗噗”吞吐了两分钟未果,气喘如牛,汗水从额角滑落,混入眼角泪痕:

  “呼……呼……告诉我该怎么做好吗?像她那样?她是怎么做的?她没为你口交过对吗?”

  诗瓦妮突然停下,抬起汗湿的脸,瞳孔在黑暗中疯狂收缩:

  “真的只是用脚?或者你骗了我——”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如玻璃碎裂。

  “你们已经性交了?你那个东西……已经插进她那里了?插进那个婊子的骚屄里了?!”

  她趴在罗翰腿上,脸埋在他汗湿的小腹,肩膀剧烈颤抖着尖叫,泪水滚烫地灼烧他的皮肤。

  罗翰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不断滴在大腿内侧——她在哭,眼泪混合着唾液、先走液、在他皮肤上晕开一片湿黏肮脏的水渍。

  “妈妈,求你了,”罗翰也哭了,眼泪滚烫,“停下来吧。我们不一定要这样。我们可以想其他办法,更正常的办法——”

  “没有其他办法!让我再试试!”

  诗瓦妮嘶吼着,再次吞入那根粗大阴茎,顶得自己吭哧吭哧连连作呕,胸腔抽搐,喉管发出痛苦的“咯咯”声,仍旧执拗地、疯狂地吞吐着,像要用口腔榨干出儿子每一滴体液,哪怕是尿。

  三分钟后,她什么也没得到。

  她猛地抬头,脸上泪水和唾液混在一起。

  她的妆容早已花掉,眼线晕成乌青的污渍,嘴唇被摩擦得异常红肿。

  “她把你抢走了!”

  诗瓦妮歇斯底里地低吼,手指死死抓住罗翰的大腿,指甲陷进皮肉,几乎要抠出血来。

  “我用什么方法都抢不回来!我用丝袜不行!我用嘴也不行!我到底哪里不如她?因为我会念经吗?因为我觉得这是罪吗?”

  她猛地扯开自己睡袍的腰带,让整件丝绸滑落肩头,赤裸的、汗湿的、丰腴的躯体完全暴露在昏暗光线里。

  罩杯的乳房沉重晃动,乳晕因持续兴奋而胀大、颜色加深成暗红近紫,乳头硬得发痛。

  小腹紧绷,肚脐深陷,腰臀曲线豪绰、丰腴,大腿内侧的肌肉因长期瑜伽而紧实,此刻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