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29-30)(4/10)



  “现在。要么让我帮你,要么我就打电话给你的魔鬼祖母,告诉她你和卡特的下流事。”

  她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的冰碴。

  “你选。”

  这

   不是威胁,这是同归于尽的告白。

  罗翰听出来了——那歇斯底里外壳下包裹着的,是溺水者抓住施救者脖颈时同归于尽的绝望。

  他屈服了。

  “书房吧。”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那里有沙发。”

  二十分钟后,罗翰仰躺在书房那张深棕色皮质沙发上,裤子和内裤褪到膝盖,下半身完全裸露。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那根尺寸骇人的阴茎半软地耷拉在小腹上,粗如成年男子手腕,长度惊人,但根部支撑乏力,像一株过度生长却缺乏根基的怪异植物。

  诗瓦妮走进书房时,罗翰的呼吸停滞了。

  她换上了那套凌晨试穿过的装扮。

  黑色蕾丝半杯文胸勉强兜住E罩杯的丰硕乳房,乳肉从杯缘满溢而出,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同款蕾丝丁字裤窄得可怜,勉强遮住饱满如蜜桃的阴阜,骆驼趾的轮廓在轻薄布料下清晰凸起。

  肉色裤袜包裹着修长双腿,脚上是那双七公分黑色尖头高跟鞋,脚背弓起性感的弧线。

  她还化了妆——厚重的粉底试图掩盖憔悴,却让整张脸像戴了石膏面具。

  眼线描得又黑又粗,睫毛膏结块,口红是过于鲜艳的正红色,在苍白脸上像一道流血的伤口。

  乌木般的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绾起,而是散乱披在肩头,发尾垂到腰际,随着步伐如黑色瀑布般晃动。

  她很美,哪怕此刻如此憔悴。

  罗翰第一次不带滤镜地意识到这一点——母亲是个性感到惊心动魄的女人。

  但这份认知带来的不是骄傲,而是胃部翻搅的恶心和脊椎发麻的罪恶感。

  “我查了资料。”

  诗瓦妮的声音机械平板,像在背诵操作手册。

  “用脚背内侧……包裹阴茎根部……上下滑动刺激冠状沟……”

  她蹲下身——这个姿势对穿着高跟鞋的她而言极别扭,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紧绷。

  她伸手握住罗翰的阴茎,那根巨物在她手中显得更加骇人:鲜红龟头大如鹅蛋,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黏液,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诗瓦妮的手在抖。她闭眼深吸一口气,开始低声念诵:“Om Namah Shivaya……Shivaya……”

  然后她脱下右脚的鞋——动作缓慢得像在拆除炸弹。

  丝袜包裹的脚抬起,涂着暗红甲油的脚趾蜷缩又舒展,脚背弓起的弧线优美如弓。

  那只脚颤抖着靠近罗翰的胯部,丝袜细腻的尼龙纹理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当她的脚背内侧贴上阴茎根部时,两人同时倒抽一口冷气。

  罗翰是因为刺激——丝袜的质感确实与手不同,更光滑,更冰凉,有种隔靴搔痒的微妙摩擦感。

  但更大的冲击来自心理层面:这是母亲的脚,在他从小被灌输的观念里,脚是最肮脏、最卑微的部位,不能指向神像,不能触碰他人,更不能接触任何神圣之物。

  而现在,这只脚正贴在他最私密、最羞耻的器官上。

  诗瓦妮则是出于纯粹的生理性厌恶。

  她能感觉到丝袜下男孩阴茎滚烫的温度,能感受到那根巨物表皮下搏动的血管,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浓烈到呛人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还有一种她无法形容的、原始而危险的动物性气味。

  但她强迫自己继续。

  脚背开始上下滑动,动作生涩笨拙。

  丝袜摩擦着阴茎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毒蛇在枯叶上爬行。

  诗瓦妮的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嘴唇快速翕动,经文念得越来越急:“Om Namah Shivaya ……”

  罗翰的身体背叛了意志。

  在丝袜持续的摩擦刺激下,阴茎开始不可抑制地膨胀勃起。

  原本就惊人的尺寸进一步增大,粗度堪比成人手腕,龟头涨成深紫红色,马眼处涌出更多先走液,在肉色丝袜上晕开一大片透明湿痕。

  阴囊剧烈收缩,两颗硕大睾丸被提拉到紧贴会阴的位置,囊皮绷得像灌满水的气球,紫红色血管在薄皮下疯狂搏动。

  但他的心在尖叫抗拒。

  他看向母亲的脸——她紧闭着眼,眉头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