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销费用时,财务总监约翰小心翼翼地解释:“这是按您上个月批准的预算执行的,诗瓦妮。”
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批准过这笔开支。
会议中途,她两次走神。
第一次是看到窗外飞过一只鸽子,突然想起罗翰七岁时在公园喂鸽子的情景——那时他还会仰着小脸问她:
“妈妈,鸽子会想它们的妈妈吗?”
第二次走神更危险。
人力资源总监在汇报员工离职率时,诗瓦妮的视线落在对方肉色的丝袜上。
那双腿在会议桌下并拢,膝盖微微偏向左侧,丝袜在日光灯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想起了自己藏在衣柜深处的那个盒子。
肉色丝袜,20丹尼尔,近乎透明。
黑色高跟鞋,鞋跟七厘米,尖头。
她买了它们,上午主动邀请儿子,却被拒绝。
“诗瓦妮?”戴维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你对这个并购方案有什么看法?”
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用十五年商场历练出的本能给出精准点评:
“目标公司的债务结构有问题,第三页附注里隐藏了表外负债。重新谈判价格,或者放弃。”
她的专业面具完美无缺。
没人知道她脑子里正反复排练如何用脚为儿子解决生理需求。
回家的车里,她打开车载音响,播放最虔诚的印度教颂歌。
但经文无法进入她的心。
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焦虑地敲击,脑子里全是昨晚查到的那些论坛内容——男人们详细描述如何被女性的脚刺激到射精,女人们分享哪种丝袜材质最能引起兴奋。
“脚背要绷直,用脚掌包裹阴茎根部……”
“丝袜的摩擦系数很重要,太滑了没感觉,太糙了会疼……”
“高潮时故意用脚尖勾弄冠状沟,他们会疯的……”
这些知识像病毒一样侵入她的大脑。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记忆这些技巧,比背诵商业报告还要认真。
那晚,诗瓦妮再次失眠。
凌晨一点,她在床上翻来覆去,丝绸床单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阵恼人的酥痒。
她起身,从衣柜深处取出那个盒子时手在颤抖。
但她毅然将丝袜和高跟鞋穿上。
穿着高跟鞋,轻手轻脚走过冰冷的大理石地板,来到罗翰卧室门外。
诗瓦妮的手悬在门把上,犹豫了整整三分钟。
最终,她没有敲门,而是转身走向自己的卧室。
镜子里的女人陌生得可怕:传统丽莎下,下衣失踪,露出穿着肉色丝袜的双腿;脚上踩着黑色高跟鞋,身姿因为不习惯而微微前倾;头发散乱,眼下因多日失眠愈发乌青,但嘴唇却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像是期待什么。
她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羞耻,迅速脱掉丝袜和高跟鞋,把它们扔回盒子,塞进衣柜最深处。
但两小时后,凌晨三点,她又把它们拿了出来。
这次她穿上了全套——不只是丝袜和高跟鞋,还有那套她从未穿过的黑色蕾丝内衣。标签都没拆,一直压在箱底。
镜子里的女人让她不敢直视:E罩杯的乳房被蕾丝半罩杯托起,乳沟深得能埋进手掌;腰肢在束腰内衣的勾勒下显得更细;连裤袜里的臀部鼓鼓囊囊,黑色丁字裤的细带陷进臀缝。
肉色裤袜从脚尖一直包裹到肚脐下方,黑色高跟鞋让她的身高超过180公分,小腿线条拉长得近乎完美。
她看起来像……像个高级应召女郎。
诗瓦妮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用经文驱散这种认知。
但当她睁开眼睛,镜中的女人依然在那里,用那双和她一模一样的深褐色眼睛回望着她,眼神里有种她从未见过的、危险的东西。
“为了罗翰。”她低声对自己说,声音干涩,“一切都是为了他,如果要堕落成娼妓,那就堕落……”
……
罗翰在睾丸肿胀的钝痛中醒来时,家里安静得反常。
通常这个时刻,厨房会传来平底锅的滋滋声,姜黄与孜然的暖香会沿着楼梯爬进卧室。
但今天只有沉默——那种吸饱了秘密后沉甸甸的、近乎凝固的沉默。
他挪动双腿,下体传来的胀痛让他倒抽一口冷气。
那对异常硕大的睾丸在睡裤里沉甸甸地坠着,像两颗过熟的石榴挤在窄小的囊袋中,表皮绷得发亮,青紫色血管在薄透的皮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