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124)(2/4)

  瓦伦蒂娜清醒了些,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想说什么又懒得说。

  她转过身,拖着步子走到沙发边上,一屁股坐下去。

  沙发发出一声劣质弹簧蜷缩让人牙酸的声响。

  她从茶几上摸了一根烟叼在嘴里,打火机啪嗒啪嗒按了好几下才点着。

  “做个饭能累死你?”

  她吐出一口烟,沙哑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烟雾后面含含糊糊,没有元音的吞没,舒展的元音中带着慵懒,这才是最地道的巴西葡语。

  “你都成年了,我还让你住在这儿,你这个白眼狼。”

  莎拉眼底的厌恶更重。

  还有别的——一种她不想承认、但每次看到这具身体都会从胃底翻上来的东西。

  不是同情。是恐惧。

  她怕自己有一天也会变成这样。

  被生活榨干,被酒精泡烂,被一次又一次错误的选择磨成一滩烂泥。

  莎拉摇了摇头,“白眼狼”是她给母亲做了快两年饭得到的评价。

  “你都不懂感恩,我怎么可能知道,毕竟你是我母亲。”

  没有委屈,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瓦伦蒂娜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她继续抽,吸得比刚才更用力,烟头的红光猛地亮了一截,然后把还有一半的香烟按进烟灰缸里,什么也没说,站起来,拖着步子进了厨房。

  莎拉听见冰箱门被打开,然后是瓶盖被拧开的声音。

  不用看也知道,她在喝啤酒。

  莎拉咬了咬牙,跟过去。

  厨房很小,两个人站进去就显得拥挤。

  灶台上堆着没洗的盘子,水槽里泡着昨天晚上的锅。

  又一次,显然母亲没有遵守“女儿做饭她洗碗”的约定。

  瓦伦蒂娜靠在冰箱旁边,手里拎着一瓶啤酒,仰头灌了一口。

  莎拉本能的张嘴,但哽住了,她控制着火气,放缓语气:“起码吃完饭再喝。”

  瓦伦蒂娜看了她一眼。

  那个眼神从啤酒瓶上方越过来,带着一种“别来管我”的警告,然后又灌了一口,把啤酒瓶放在灶台上,抱起双臂,靠在冰箱上。

  “做什么?”

  莎拉没回答。

  她放弃反抗,走到灶台前,打开冰箱拿出食材。

  平底锅放在灶上,打火,倒入橄榄油的同时,熟练的切菜。

  “快点。”瓦伦蒂娜在旁边催促,毫无耐心。

  莎拉没回头,捏紧刀把。

  “如果你很饿,为什么不来帮忙?”

  莎拉的语气终于控制不住,吼了嗓子。

  她以为母亲会发怒,会像以前一样,用理直气壮的语气说“我不会”。好像“不会”是一种不需要解释、不感到愧疚、与生俱来的特权。

  但这次,她没这么说。

  “也许是因为我把你养到十八岁,”瓦伦蒂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沙哑,“没有把你赶出去,并且不收你的房租。”

  瓦伦蒂娜冷漠的反复强调‘没赶走’,加重了莎拉的憋屈感,也刺痛了她。

  烹饪的动作停了一拍。

  她几乎发抖,从冰箱里拿出那瓶快见底的果酱,拧开盖子,用刀背刮出最后一点,抹在一片面包上。

  果酱瓶刮干净了,她还在发泄的用刀刃刮过玻璃内壁,发出细细的、尖锐的声音。

  她转过身,把盘子几乎是摔在瓦伦蒂娜面前。

  “哦,太棒了!”

  牙缝里挤出的声音满是咬牙切齿的讥讽,好看的脸蛋被负面情绪扭曲的近乎狰狞。

  “你可真是个称职的‘好母亲’。”

  瓦伦蒂娜没接话,好像没心没肺的根本不在意,只在意‘女佣’做好饭就行。

  她端起盘子,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开始吃。

  吃相不难看也不好看,啤酒瓶放在茶几上,她吃几口就灌一口。

  莎拉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沙发上无可救药的女人。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裸露的上半身。

  肩胛骨上那道被玻璃瓶扎伤的旧疤在阳光下泛着淡粉色的光。她端着盘子的那只手,手背拳骨上的结痂在阳光里格外显眼。

  那个摸她屁股的混蛋肯定更惨。

  莎拉见过母亲打架。

  不是那种女人之间的扯头发甩耳光,是像男人一样一拳一拳往脸上招呼。

  母亲第一段婚姻结束未再婚的那一年半里,在地下拳场打过黑拳,接受过系统性训练——她似乎对暴力和破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