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119)(3/4)


  肛门疼得厉害。那道裂口被撑开又合拢,合拢又撑开,反反复复地折腾了这么久,现在只觉被小刀划过似的火烧火燎。

  她托着无力的身子爬到床边,站起来。汗津津的丝袜美腿在发抖。

  步子比平时慢了很多,每一步都迈得很小。颤颤巍巍走到浴室门口,她停下来,侧过脸。

  “来帮我洗。”

  声音恢复了些许平日的温和与清婉,但下一句话的内容就十分炸裂——

  “用完了你的‘奶油屁股’,总要给它‘刷刷毛’。”

  坦然,毫不回避。

  “刷毛”对应了刚才她扮演的那匹叫“奶油屁股”的母马。

  浴室里。

  热水冲下来。

  维奥莱特虚脱地双手撑着墙,让热水浇在后背上。

  水流顺着脊柱往下淌,漫过尾椎,汇入股沟,把那些淋漓狼藉的浑浊一点一点冲走。浴室里雾气蒸腾,镜面模糊成一片乳白色的混沌。

  罗翰站在她身后,在水流下帮她脱掉撕烂的裤袜。湿透的布料紧贴着皮肤,他扯了好几下才拽下来,丢在瓷砖上的瞬间发出湿漉漉的一声闷响。

  他拿起浴球,挤上沐浴露,搓出泡沫,贴着宽阔丰腴的后背开始洗。

  浴球的纤维在皮肤上划过,泡沫将那些滑腻腻的油脂化开,变成一层香喷喷的、温热的膜。

  他洗得很仔细,每一寸都不放过。

  能感觉到那些鸡皮疙瘩还没有完全消下去,但在他的指腹下面正慢慢变平,变软。

  洗到屁股的时候,他蹲下来。

  那两瓣满是巴掌印的月盘肥臀在他面前,被热水浇得红彤彤。

  他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轻轻掰开那两瓣充血肿胀的臀肉。

  中间那个小小的、红红的洞口露出来,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条搁浅的鱼在喘气。

  洞口周围肿了一圈,亮晶晶的,涂着一层混合了精液和肠液的黏糊糊液体。

  洞口下方,有一道很小的裂口,大概只有几毫米长,但红得很明显,像被刀片划过,在周围肿胀的嫩肉上格外刺眼。

  罗翰伸出手指,极轻地碰了一下。

  维奥莱特的屁股猛地一缩,整个人都跟着颤了颤。

  “呜——别碰。”声音从前面传来,闷闷的,带着一丝紧绷,“那里需要时间愈合。”

  罗翰吐了吐舌头,把浴球伸过去,轻轻将那些黏糊糊的液体洗掉。

  泡沫覆盖上去的时候,祖母的肩膀终于松了一下。

  粉白色的泡沫从皮肤上被冲进下水道,打着旋儿消失了。

  他站起来,从后面抱住她。

  胸口贴着她的后背,脸埋在她的肩胛骨之间。能听见她的心跳,正在慢慢地恢复正常,像一匹跑得筋疲力竭、终于可以停下来喘口气的牝马。

  “祖母。”

  声音闷在她的背脊上。

  “嗯?”维奥莱特安静地站着,享受着这亲昵的事后温存。

  “谢谢你。”

  维奥莱特的手搭在他的手背上,拍了拍。那几下很轻,像在拍一只趴在她膝盖上打盹的猫。

  “谢什么。”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还有一点沙哑,“或许……我比你更享受这样亲密。”

  罗翰把脸埋得更深了。

  鼻尖抵着她秀美凹陷的脊柱沟,呼吸里全是沐浴露和她皮肤上残留的香味。

  热水浇在两个人身上,哗哗地响。

  雾气越来越浓。

  镜子上的水雾把两个人的影子模糊成一团分不清你我的白色轮廓。

  维奥莱特想就这么被抱到天荒地老,但酸软的腰腿不允许。

  她关掉水,浴室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湿漉漉的呼吸声,和天花板上往下滴水的声音。

  她拿过浴巾,先给他擦。

  从头发开始。

  身高差让她完全不用踮脚,甚至不怎么抬胳膊,就把浴巾盖在他头上。

  两只手隔着毛巾揉搓他的头发,动作又轻又快,像在给一只刚洗完澡的小狗擦毛。

  然后是脸,肩膀,胸口。

  最后她跪下来,手托着男孩的膝窝,把他的脚捧在怀里擦。

  每一个动作都很仔细,像在擦拭一件她珍视了一辈子、还会继续珍视下去的心头宝。

  忽然,那根东西动了一下。

  它还是软塌塌地垂在那里,龟头半缩在包皮里,像一头充沛精力终于完全释放、肯休息了的小兽。

  维奥莱特放下男孩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