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25-26)(5/8)

恨的泪水,而是某种激动的、混乱的、被快感浸透的闪光。

  诗瓦妮突然意识到,就在十分钟前,就在那扇门后,她的儿子经历了人生中最强烈的一次性高潮。

  “她只用十五分钟。”

  罗翰的声音突然变得急切,像是要说服自己,也说服母亲:

  “妈妈,你记得吗?你要用四十分钟,甚至五十分钟!而且……而且很累,你累到大汗淋漓,念经走调,结束后我也感到要崩溃……”

  “够了!”

  诗瓦妮厉声打断,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像破碎的玻璃。

  但罗翰停不下来。

  话语像决堤的洪水,带着长久压抑的怨怼和一种扭曲的忠诚:

  “艾米丽不一样!她让我……她让我感觉……不那么羞耻。她说这是正常的,说我的身体很特别,不是怪物,她说那些嘲笑我的人只是嫉妒……”

  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全部的勇气:

  “她说我值得被渴望。”

  最后六个字说得很轻,却砸在诗瓦妮心上如同惊雷。

  值得被渴望。

  她的儿子,那个她一直教导要克制欲望、要视肉体为灵魂的牢笼的少年,现在站在这里,说另一个女人告诉他——他值得被渴望。

  诗瓦妮的呼吸停滞了。

  她看着儿子,看着那张继承了她雅利安特征和亡夫英伦风情的脸——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薄薄的嘴唇此刻因兴奋而微微张开。

  看着这个她为了保持纯洁而严格控制、连网络都不允许接触、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的十五岁少年,此刻站在另一个女人的阴影里,眼睛发亮地说“她让我感觉值得被渴望”。

  “你喜欢什么?”

  诗瓦妮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却每个字都淬着毒:

  “喜欢她碰你?喜欢她呻吟?喜欢她在你面前脱掉丝袜?”

  罗翰的脸涨得通红,像要滴血。

  但他没有否认。

  他只是站在那里,攥紧背包带子,手指关节发白,身体微微颤抖。

  卡特医生终于开口了,语气温和得像是在调解家庭纠纷,但诗瓦妮听出了那温和下的刀刃:

  “夏尔玛女士,我想我们都有些激动。罗翰只是表达他的感受,这是治疗过程中很重要的一环——建立信任,减少羞耻感。你难道不希望儿子不再为自己的身体感到羞耻吗?”

  “信任?”诗瓦妮转向她,眼神冰冷得能冻结火焰,“你管那叫信任?我听见了,卡特医生。我听见你在门后的声音。”

  短暂的沉默。

  卡特医生的表情没有变化,但诗瓦妮捕捉到她瞳孔一瞬间的收缩——那是猎物被箭矢瞄准时的本能反应。

  很好。

  她心虚了。

  “医疗过程中,”卡特医生慢慢地说,每个字都精心挑选,字斟句酌,“患者和医生都会有一些生理反应。这是正常的神经反射,尤其是考虑到罗翰的……特殊情况。”

  她刻意加重了“特殊情况”四个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罗翰的胯部。

  “特殊情况。”

  诗瓦妮重复,突然笑了——那笑声干涩而破碎,像枯叶在风中撕裂:

  “是的,我的儿子有‘特殊情况’。所以你需要穿着几乎透明的丝袜和鲜红色高跟鞋来治疗他?需要让他叫你‘艾米丽’?需要在他面前发出那种……那种妓女接客时的声音?”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轻,却像毒针般精准刺入。

  罗翰畏缩了,他看向卡特医生,眼神里有一丝求助——那种眼神诗瓦妮太熟悉了,那是孩子受伤时看向母亲的眼神。

  而现在,他在看另一个女人。

  卡特医生叹了口气,做出遗憾的表情,但诗瓦妮看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

  “罗翰,也许你可以先到等候区休息一下?我和你母亲需要私下谈谈。”

  “不。”诗瓦妮和罗翰同时说。

  诗瓦妮看向儿子,心脏绞痛得像被生生撕裂。

  他已经开始违抗她,在这个女人面前,为了维护这个女人。

  “罗翰留下。”诗瓦妮说,重新挺直脊背。

  同样穿了高跟鞋,让那174公分的身高完全舒展开,像女王般俯视着168公分的卡特医生。

  “既然你说他有知情权,那就让他听听。你想‘取代’我作为母亲的地位,对吗?”

  她向前一步,香槟色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而威严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