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25-26)(3/8)


  她逃离了那里。

  几乎是跑回等候区的,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凌乱的节奏,像逃犯的脚步声。

  跌坐在硬椅上时,她双手剧烈颤抖,连《薄伽梵歌》都拿不稳,厚重的经书滑落到地上,书页散开。

  她试图深呼吸,但空气似乎无法进入肺部。

  刚才她听到了什么?

  那呻吟,那诱哄的语气,“它们”……还有最后那声满足的叹息,那种高潮后虚脱的、餍足的长叹。

  差不多十分钟后——这十分钟漫长得像永恒——诊室门开了。

  卡特医生走出来时,诗瓦妮几乎认不出她。

  那张总是妆容精致的脸这次又是素面朝天,肤色是高潮后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脖颈,像喝醉了酒。

  那种红不是均匀的,而是一块块的、带着毛细血管破裂般的细小血点。

  金发比进去时凌乱得多,几缕湿发黏在汗津津的额角和太阳穴。

  她的白大褂还穿着,但诗瓦妮敏锐地注意到——扣子系错了一颗,衣襟歪斜,露出底下黑色蕾丝内衣更深的边缘。

  而她走路的方式……

  卡特医生的步幅很小,双腿夹得很紧,她的丝袜——老天,她现在是光腿了。

  那双腿上布满情欲的痕迹:大腿内侧有浅红色的指痕,像是被人用力抓握过;膝盖处有摩擦产生的红印;小腿上甚至有几处可疑的、半干涸的白色斑点。

  最让诗瓦妮窒息的是那双脚。

  卡特医生还穿着那双鲜红色的高跟鞋,但此刻鞋面亮晶晶的,像是溅上了什么黏液。

  当她更近时,诗瓦妮听到了——那极其细微的、却无法忽视的“咕啾”声,从鞋内传来,像每次脚掌落地时,有什么液体在鞋里被挤压、被搅动。

  诗瓦妮看见她脚趾在鞋里不安地蜷缩,趾缝间黏着缕缕半透明的丝状物。

  “十五分钟,”卡特医生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尖叫过度撕裂了声带,“今天持平了新纪录。”

  她试图露出职业性微笑,但嘴角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

  诗瓦妮死死盯着她的眼睛,那双蓝眼睛此刻水光潋滟,瞳孔扩大,虹膜边缘泛着情欲未褪的红晕。

  “你……”诗瓦妮的声音紧绷得像要断裂的琴弦,“在诊疗过程中脱了丝袜?”

  卡特医生的表情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自然——那种自然里透着赤裸裸的无耻。

  “被不小心弄脏了。”

  她坦然地说,甚至微微摊开手。

  “医疗操作中难免会有意外。尤其是处理罗翰这样……特殊的病例。”

  “什么意外?”

  诗瓦妮追问,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精液溅到了。”

  卡特医生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

  “所以脱掉了。这很正常,你知道罗翰的射精量多夸张,夏尔玛女士。”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相信你那两次充分见识过——当他射在你脸上、胸口、浑身都是的时候。”

  诗瓦妮的脸瞬间失去所有血色。

  那两次“治疗”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精液喷射满她的脸时的温热黏腻,顺着脖颈流进胸口的滑腻,浸透纱丽的腥膻气味。

  她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胃液翻涌到喉咙口。

  但她还没来得及反驳,罗翰走了出来。

  男孩脸上的表情让诗瓦妮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罗翰的脸上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彩——不是健康的光泽,而是一种病态的、被过度刺激后的亢奋。

  他的眼睛亮得吓人,瞳孔黑得像深井,虹膜边缘泛着不正常的血丝。

  嘴唇微微红肿,像是被咬过或……吮吸过。

  他看到母亲时,竟然露出了一个几乎可以称为“灿烂”的微笑。

  那笑容太陌生了,陌生得让诗瓦妮心寒。

  “妈妈,今天只用了十五分钟!”

  罗翰的声音里有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而且……而且这次不一样,特别……总之……总之……”

  他的声音低下去,脸颊绯红,视线下意识地瞟向卡特医生赤裸的双腿——那双腿此刻正微微内八字站着,湿漉漉的脚趾在鲜红色高跟鞋里不安地蜷缩,脚背上的血管因充血而更加明显,青筋浮凸。

  “艾米丽的新方法太有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