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孩,骨头是硬的。
这次罗翰挣扎着、踉跄着,一时间却难以再爬起来。
“到此为止了?”
塞西莉亚语气轻飘飘的,一手掐着细腰,另一手挽了个剑花,高傲的昂着鹅颈,游刃有余的打量自己花剑,似乎相比男孩微不足道的威胁,花剑的做工更让她感兴趣。
这份轻蔑精准刺痛了男孩的神经。
罗翰显露顶级犟种之姿,紧咬牙根,剧烈喘息导致喉咙里隐隐散发出毛细血管破裂的铁锈味,每一块肌肉抽筋般的又酸又疼,几次尝试,竟又爬了起来,捡起花剑冲了上去。
这一次,他连自己是怎么倒下的都没看清。
只感到手腕被敲了一下,花剑飞出去,在地板上弹了两下,滚到墙角。
而他本人因为身体惯性,在塞西莉亚优雅的侧身让开时,极度狼狈的踉跄着往前冲了几步,然后摔了个狗吃屎。
护面歪到一边,勒住下巴,疼得他眼前发黑。
他趴在那里,再无法动弹。
护具里面的汗水像一层滚烫的壳,把他裹在里面,每一块肌肉都在发抖,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碎玻璃。
他费劲巴拉的翻了个身,仰面朝天,手指动了一下,连拽下护面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喘了很久,久到天花板上的灯在视线里从模糊变清晰,又从清晰变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