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111)(2/4)

理智烧掉了一层皮。

  他抬起头,愤怒地直视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你说了不算,我是罗翰·夏尔玛,我母亲是诗瓦妮。”

  “你是罗翰·汉密尔顿,”塞西莉亚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平淡得像在纠正一个拼写错误,“那是你出生的名字。”

  她顿了顿。

  “诗瓦妮?”她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含笑露出一丝嘲弄的情绪波动,“那件事不到半个月,准确说是十一天。如果不是我,她进的就不是疗养院,而是伦敦监狱。”

  罗翰的脸一下子白了,又一下子红了。血色从脖子根烧上来,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毯上蹭出一声闷响。

  “不!”他低吼,声音在喉咙里劈了一截,变得又尖又哑,“她只是病了!我不允许你那样说我妈妈!”

  他的拳头攥着,指节发白。整个人站在那里,瘦小的身子在书桌前面显得格外单薄,像一棵被大风刮得弯了腰的小树,但还没有断。

  塞西莉亚看着他。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不是愤怒,不是惊讶,是某种更罕见的、几乎不会出现在她脸上的东西。

  兴趣。

  她站起来。那个动作很慢,慢到像一尊铜像从基座上走下来。

  她绕过书桌,走到门口停下,转过身。

  一米七的净身高,踩着高跟鞋足有一米七六,削肩平直,沙漏状的脊背挺拔如刀。

  她的裙摆收在膝盖上方一寸。

  这具被击剑和骑马雕塑、靡费巨资保养过的冻龄美魔女的身体,在门框的阴影里像一把即将出鞘的剑,危险、极具压迫感。

  她微微歪了一下头。

  那个动作很轻,轻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她做出来的时候,整个人从一尊铜像变成了一只正在打量猎物的猛禽。

  “我们的小老虎露出了獠牙。”

  她嘴角弯起来——是真的弯了,一个完整的、明确的弧度。

  “有意思。

  但我不会收回我的话,我只陈述了事实。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她说着,往前迈了一步。

  高跟鞋和大理石地面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来的时候格外明显。她站在门口,挡住去路,双手端庄地交叠在小腹前。

  姿态不是防御,是宣告——这里只有一扇门,你想出去就得从我面前过。

  “我需要你道歉。”她直视罗翰。

  罗翰站在那里,拳头攥着,指甲掐进掌心里。他抬起头,不屈的对上那双冰蓝色的眼睛。

  “如果我拒绝呢?”他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个字都是完整的。

  塞西莉亚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他,等他服软,或者——

  数息后她侧过脸,往门的方向唤了一声:“海伦娜。”

  门应声打开。

  “带他去击剑的地方,”塞西莉亚说着,目光始终落在罗翰脸上,“我去换身便于行动的衣服。”

  她转身,往走廊里走了一步,然后微微侧过脸——那张精致冷艳的侧脸斜睨过来,冰蓝色的眼尾在阴影里挑出一道锋利的弧线。

  “你不想学击剑?”

  她声音不高不低,像在确认一项议程的最终条款。

  “我现在就赋予你动力。这次,你只要打到我一下,就不用道歉。未来,如果能击败我,我也就不再管你。”

  “你想要自由?我给你选择权,并且是在你犯错并如此冒犯我之时。”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高跟鞋敲在大理石上的声音越来越远,笃,笃,像某种倒计时。

  罗翰站在原地,胸口起伏着。海伦娜站在门口,没有催促,也没有说话。

  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像,但她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了一下。

  “走吧,少爷。”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

  击剑房在主楼的西翼,是一间挑高的、铺着实木地板的房间。

  墙上挂着几把装饰用的花剑和面具,窗户开在高处,灯光照得大厅明亮。

  罗翰换好护具的时候,塞西莉亚已经站在房间中央了。

  她没有穿护具。

  一件白色的击剑服上衣,拉链拉到领口,袖口收在手腕上方,露出一截小臂。

  下面是一条深灰色的修身长裤,塞进一双黑色的击剑鞋里。金发在脑后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耳侧。

  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把出鞘的锋利宝剑。

  这具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