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108)(4/4)

然被扎了一刀。

  但她没说出来。

  她只是看着他。

  “对。”心又狠狠揪了下,这种互相伤害、精神自虐的惯性停不下来。

  她面无表情,仿佛又回到了半个月前,还未认识罗翰时,高冷如女王般的状态。

  罗翰失魂落魄的点了点头。

  “那我们现在的关系……”

  干涩的声音停顿了下。

  “还要继续吗?”

  莎拉愣住。

  她想要他辩解,解释,以为他会像刚才那样摸她的脸,哄她。她以为——

  但他没有。

  他只是看着她,眼神失去热度、温柔,灰洞洞的等一个答案。

  莎拉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了,只知道现在不能回答。

  绝对不能。

  她猛地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

  保鲜盒胡乱塞进保温袋,湿透的丝袜揉成一团扔进去,那张沾了东西的野餐垫卷起来——她做这些的时候动作很急,很乱,什么也顾不上。

  罗翰看着她。

  他没动,也没说话。

  一个人坐在那里,默默看着。

  野餐垫被收走了,地上只剩下一些乱七八糟的痕迹——几团纸巾,一个被踩扁的饮料盒,还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看着那片水渍。

  那是刚才她趴着的时候,她流出来的东西浇在上面留下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深蓝表盘,鳄鱼皮表带,指针一秒一秒走着,走得悄无声息。

  他想起早上,维奥莱特只坐半边椅子时强忍的表情。

  想起克洛伊肿着眼睛瞪他,脚趾蜷紧的那个瞬间。

  想起艾米丽在视频里红着眼眶说“我想你”。

  想起艾丽莎站在跑道上,阳光下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

  想起莎拉刚才的表情——那张美艳的拉丁混血脸,笑着说出那些话的时候,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抖。

  负面情绪淹没了他。

  ……

  罗翰不知道,手表里的窃听器也让一个女人脸色惨白,指甲几乎刺破掌心。

  ……

  傍晚的汉密尔顿庄园笼罩在灰蓝色的天光里。

  伦敦的雨刚停,云层裂开一道细缝,漏下几缕淡金色的光,落在湿漉漉的车道上,像碎金子洒了一地。

  克洛伊在三楼窗边眺望,微微红肿的眼皮冰敷过基本消肿。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