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01)(3/4)
维奥莱特叹息一声。
那声叹息里有无奈,有那种“这孩子真是拿他没办法”的纵容和心疼。
“你来靠墙。”
两人互换位置。
身体交错的瞬间,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味——她的沐浴露味,还有底下那股隐隐的属于欲望的雌性信息素。
罗翰背靠着冰凉的瓷砖,那凉意透过皮肤渗进来,让他打了个哆嗦,脊椎骨都激灵了一下。
维奥莱特蛙曲双腿,背对着他,转头,双手伸到后面,掰开自己的屁股。
那个姿势把一切都暴露在他眼前——
中间的臀缝被拉得大大的,像一个被打开的蚌壳,洞口还是那么紧,那么小,但边缘有一点点红,是被刚才那一下撑红的,像嘴唇被咬过之后的颜色。
“扶住对准,”她说,“让我来试。”
罗翰扶住自己的巨根,对准那圈已经被撑开一点点的褶皱,龟头的顶端陷在那个小小的凹陷里,像钥匙插进锁孔。
下一秒,肥臀压迫而来——
维奥莱特的屁股像一座山在移动。
那两团肥硕的软肉慢慢压过来,带着身体的重量,带着决绝的意志。
龟头抵着那个洞口,一点一点往里陷。能感觉到那圈肌肉在收缩,在抗拒,想把入侵者推出去。但越收缩越紧,越紧越让人想往里冲。
那种抗拒不是拒绝,是一种本能的、原始的防御,像城堡的吊桥被攻破前的最后挣扎。
“能行吗?”罗翰很紧张,声音都在抖,像是要被进入的是他自己。
“还好。”维奥莱特的声音有点抖,像是咬着牙在说,“你没事就好。”
她继续往后顶。
龟头最粗的部分,那圈最大的地方,再度撑开那圈肌肉——
“噗——”
第二次龟头完全没入!
那一圈肛门褶皱像马桶搋子一样真空吸附在冠状沟下面!
那一圈肌肉原本细密的褶皱全部被拉平了,变成一圈光滑的、发亮的环,像一枚肉色的戒指箍在那根粗大的东西上。
最艰难的部分总算完成。这次维奥莱特也没被痛苦逼退。
罗翰死死咬牙。
腮帮子都绷紧了,太阳穴的青筋在跳。
感觉太奇怪了——一种远超阴道的紧。
阴道是软肉在包裹,这里是肌肉在挤压;阴道是黏滑的,这里的肠壁上是油润稠腻的;阴道是热的,这里是烫的……
维奥莱特更不好受,蛙张着半曲的双腿。
从肩膀到屁股,那一身膏腴的、冷白的皮肉都在抖。
不是冷,是那种被撑到极限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她的肩膀在抖,后背在痉挛,脊椎两侧的肌肉像波浪一样起伏;腰在震,那一圈软软的赘肉像果冻一样颤动;屁股那两团肥硕的软肉像被投进石子的水面,痉挛着甩出层层肉浪——一波一波,从臀峰扩散到臀缝,又从臀缝弹回来,久久不息。
脚趾。
那十根苍白的脚趾死死蜷着,蜷得脚背都绷起来了,绷出五指的筋腱。
脚趾甲盖上泛着白,脚心皱成一团,像是要把下体的全部痛苦通过脚发泄出去。
“疼就告诉我……我的‘小饼干’……”她发出煎熬的短促气音,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无意识唤出罗翰小时候尚不会说话时的昵称。
“不疼,只是……好奇怪……”罗翰的声音也抖,像风中的树叶,“祖母你疼吗?”
“不……”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勉强的、硬撑着的镇定,“是……是胀……”
——当然疼。
那种撕开屁眼般的胀痛从骨盆深处往外蔓延,蔓延到每一根神经末梢。
肠道被撑到极限,那一圈圈肠壁的褶皱都被撑平了,像一块绸缎被绷在框架上。
她感觉仿佛有一截木桩在从里面往外撑,撑得肠子发涨,撑得小腹发酸,撑得整个人都要裂开。
但她不想让男孩担忧。
维奥莱特只插入一半就动了。
不是她不想全套进去,是她撑不住了——那个姿势太累,半蹲着,双腿弯曲,所有的重量都压在膝盖上,大腿肌肉在发抖,像拉得太久的橡皮筋。
所以她得慢慢活动起来,让身体动一动,让血液流通一下。
一开始很慢很轻。
屁眼和一大段直肠被扩张成巨大的洞——那个洞比她手腕还粗。
肠道被拉伸到极致,拉伸得像一层薄薄的肉膜,严丝合缝地裹住那根半截手腕粗的巨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