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98)(2/4)

 “齁喔——不,不要~”克洛伊抖如筛糠,压低的声音如蚊蚋,“我们差了十二岁……你才十五岁,哦哦…不,你不该懂这些……呜……”

  “这跟年龄无关,而且……谁让你非得钻进来……”罗翰的声音里有种奇怪的委屈,“我……因为某种原因自控力很差……不能怪我……”

  克洛伊顿时气得想掐死他。

  “怪我咯??”她压低嗓音尖叫,声音尖细得像被捏住脖子的鸟,“是我让你猥亵我的??”

  “我不管……”罗翰的脸又埋回她胸口,声音闷闷地耍赖,“你先用脚丫子逗我……就怪你……”

  克洛伊气疯了。她伸手去掐他的脸,揪着他的脸颊肉往外扯:“你这小色鬼……我可没让你这样!赶紧停下!”

  罗翰没停。

  他的手在撕她的裤袜裆部——撕不开。那东西质量太好了,薄薄的但韧性十足,也可能是他力气小,总之试了几次都撕不开。

  只能把那一小块布料按进她的肉缝里。湿透的尼龙被肿胀的花唇吞进去更多,勒出一条深沟,蜜汁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的手指挤进去勾弄了几下,指尖蹭过湿滑的穴口,触到那圈紧窄的、从未被入侵过的嫩肉——那圈嫩肉像一张小嘴,碰到异物立刻收缩,紧紧地咬住他的指尖,又湿又烫,内壁的皱褶像无数条小舌头在吸吮。

  然后他扶住自己的老二,隔着那层织物用龟头继续蹭。

  “就蹭蹭……”他的声音又软下来,像在撒娇,“对不起嘛……就蹭蹭……”他不是故意的,但渴望让他本能的在用过去对莎拉的经验尝试达成目的。

  那根东西抵上去的时候,克洛伊的整个身体都僵了。

  即使隔着两层布料,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状——龟头硕大得像一颗熟透的小桃子,边缘有一圈粗粝的棱,冠状沟深深地凹陷下去,隔着皮肤突突地跳。

  那股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导过来,像一块热水里捞出实心钢抵在她最柔软的地方。

  龟头顶开肿胀的花唇,沿着湿透的肉缝滑动,每蹭一下,那圈粗粝的棱就碾过探头的花核,碾得那颗小豆子东倒西歪。

  克洛伊的小腹深处抽筋似的阵阵抽紧,子宫在小腹深处抽搐,整条阴道都在痉挛。

  她的小穴非常敏感——是那种处子未被开发、耐受性未被锻炼的极致敏感。

  每蹭一下,都有一阵电流从那里窜起来,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直冲大脑。

  花唇已经充血到像两片吸饱了水的鲍鱼,紧紧地夹住那根滑动的肉刃,每一次‘切割’,推的那肉唇‘涌动着皮开肉绽’,都发出淫糜的“咕啾”声。

  她的腿开始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爽。

  这太荒谬了……她应该生气,应该愤怒。外面海伦娜似乎走了,应该把他推出柜子,之后狠狠扇一巴掌。

  但此刻,黑暗逼仄的空间模糊了现实的界限,本能借助这黑纱蒙住了理性的眼睛,她只是身子发软地张开大腿,半蹲着任由一个十五岁的男孩抵着自己的裆部摩擦。

  内裤下,被揉开的合不拢的花唇,每一次被肥头大脑的龟头揉搓都挤出一股黏腻的蜜汁,使得会阴的洇痕蔓延到后穴、大腿根部的顺着黑丝几乎流到膝盖…

  黑暗中,也模糊了对时间的感知。

  迷迷糊糊着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只有短暂的一分钟……总之,盆腔内部被愈发强烈的酥麻撑得前所未有的胀。

  那种感觉太陌生。

  小腹深处像一只充气的气球,越胀越大,越胀越满。

  阴道内壁开始不自主地痉挛,一圈一圈地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隔着内裤愈发执拗想咬住那胖头,翕动着像孩童吮吸最爱的糖果。

  肿胀的花核每一次被碾磨,都让她的膝盖发软,腰眼阵阵发酸……

  她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

  克洛伊是一个属于事业的女人。

  她的存在,便是父母家教成功的证明——他们不曾压抑她旺盛的好奇心与求知欲,而是引导她把注意力投向外界。

  叛逆期对她而言从未存在;青春期的荷尔蒙赋予的充沛精力,被她用来跳操、跳拉丁、参与各种活动,活出一段又一段精彩的经历。

  可以说,从小到大,她始终站在最优秀的那一列。

  也必须承认,她具备与生俱来的卓越禀赋,让她成为那百分之一的“禁欲系”。

  连男朋友都没谈过,拒绝了无数人追求。

  她对感情持开放态度,也许事业有成再考虑、也许三四十岁想换种别的活法再考虑。她甚至一度觉得,这一生都可以不必触碰这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