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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汁在舌面上化开——淡淡的,有一点点甜腥。
他咂了咂嘴,像是在品味,然后更用力地吮吸。
维奥莱特的腰再次弹动。
乳尖那股酸胀感比刚才更强烈,仿佛连血液都要被从那里吸走。
而就算是血液,她现在被高涨的母性严重影响下,也会毫不犹豫地以血满足罗翰……
须臾后,手机又震了一下。
罗翰完全顾不上。
他沉浸在那股淡淡的甘甜里。
其实并没有多少液体,只有偶尔渗出的一两滴,稀薄得几乎透明。但他觉得无比甘甜——比任何糖果都甜,比任何饮料都好喝。
那不是味道的甜。是更深层的、婴儿期未消退的口欲满足。
维奥莱特本来并拢的、夹紧的黑丝大腿,此刻煎熬地蹬直。筋腱绷紧,整条小腿的肌肉都处于痉挛的边缘,细小的颤抖在天鹅绒下传递。
黑丝美脚的脚背绷成一条线,脚趾蜷缩,趾尖几乎要把丝袜戳破。透过薄薄的丝袜,能看见脚趾甲盖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能感觉到,每一次吮吸,都有什么从乳房深处被掠夺、抽取——乳管在收缩,腺泡在排空,乳汁在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