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88)(2/4)


  海伦娜仪态完美地微微欠身:“少爷,今晚就到这儿。明天我们继续。”

  她转身走向门口。步子比平时快。

  罗翰看着她的背影。那条黑色修身裙包裹的身体,走路的节奏不太对——腰臀摆动的幅度比平时大。

  不是刻意的扭,是那种……怎么说呢,像蒸汽机烧了更多煤,动力更足了,压不住的那种。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力。

  ……

  漫长的一天终于走到尾声。

  维奥莱特的卧室。

  房间很大,陈设简单得近乎克制。一张四柱床,一张书桌,一把扶手椅,几个摆满画册和艺术理论的书架。

  墙上挂着几幅素描,罗翰认出其中一张是今天新画的“午夜”——那匹纯黑的安达卢西亚马,被炭笔勾勒出优雅的轮廓。

  洗完澡的罗翰身心俱疲,却毫无睡意。

  热水冲走了白天的疲惫,但冲不走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海伦娜圆润的脚后跟,绷紧的脚背,转身离开时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反常力度。

  勉强控制住自己不去想后,罗翰擦着头发点开手机。

  手机里存的联系人越来越多了。静音的群聊里居然已经刷了上百条消息。

  联合熵减实验小组。

  罗翰点进去,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全是阿米特那个怪人发的。

  从热力学聊到生命本质,从生命本质聊到心理史学——完全不相关,只是阿米特想说的。

  罗翰看着那一串消息,忽然觉得阿米特其实很好懂。

  他在用公式和定理理解世界。

  理解不了的时候,就发明新的公式。

  “看什么呢?”维奥莱特的声音从扶手椅那边传来,她合上书放在膝头,“今天这么累,早点休息吧。”

  罗翰点点头,钻进被窝。

  维奥莱特已经躺进来了——下身只穿着内裤和天鹅绒裤袜,上身套着一件轻薄的丝质睡袍。

  他刚躺好,她就自然地揽过他,侧躺着拥住他。

  成熟女人的身体贴上来那一瞬间,罗翰的呼吸慢了半拍。

  下面那只巨乳挤在他肩头,柔软得像一团发酵完美的面团,几乎完全吞没他单薄的肩膀。

  上面那只沉甸甸地压在他胸膛上,隔着睡袍传递着销魂感受——沉,软,热。

  维奥莱特的手臂环着他的背,那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像安抚婴儿。

  她的呼吸平稳,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压在他身上的豪乳也跟着一起一伏,像一只兔子在窝里不停地挪动。

  罗翰忽然想起很小的时候,发烧,母亲好像也这样抱过他。

  但母亲身材更宽大,也更紧实。

  维奥莱特不一样——她体脂更高,宣软的膏腴十分肥美。

  “我有点睡不着。”罗翰声音闷在她胸口,“我们说说话吧。”

  “你想聊什么?”

  维奥莱特低头看他,眼底的母性温柔因为生理期波动更浓郁,几乎要滴出来。

  那双绿色的眼睛沉静睿智,此刻在台灯柔光里,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温水。

  “今天在学校……”罗翰想了想,“交了两个朋友。”

  维奥莱特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背——那个动作和早上在餐厅时一模一样,温柔得像在爱抚什么珍贵的东西。

  罗翰点开群聊,把手机举到她面前。

  维奥莱特就着他的手看,一行一行,很耐心。那些密密麻麻的消息,她全看完了。

  “这个阿米特……”她说,“很有趣的孩子。”

  “有趣?”

  “他用理性包裹自己。”维奥莱特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因为世界太不可控了,所以想用公式抓住点什么。很多聪明人年轻时候都这样——别人不理解,觉得古怪。其实他们只是害怕。”

  罗翰想了想,好像有点道理。他捡着自己能看懂、感兴趣的话题聊起来——

  “他说心理史学,那是什么?”

  “阿西莫夫《基地》系列里的概念,用数学预测大规模人群的行为。科幻。”

  “真的能吗?”

  “不能。但很多人希望它能。”维奥莱特笑了笑,“就像很多人希望艺术有公式一样。如果真有,我就不用画那么多年了。”

  罗翰点点头,又聊了几句,然后愣了一下——他想接着聊,但发现自己储备的知识见底了。

  阿米特发的那些东西,他能接上两三句,到第四句就开始露怯。

  维奥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