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84)(3/4)

子里。

  那因为三次高潮,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平复的潮红脸蛋,热烘烘的感觉更甚,她没看他,嘟囔:“明天中午留着肚子。”

  说完头也不回的踩着高跟鞋快步离开,那清脆的噼里啪啦声,不知她是羞赧更多,还是恼羞成怒更多。

  罗翰站在原地,笑吟吟的。

  感觉自己十五岁,但心理上更成熟——也或许是莎拉的傲娇行为模式太好懂了,比揣摩家里那些女人,特别是塞西莉亚祖母容易太多。

  空气里还残留着她的味道——汗水,爱液,还有那股奇异的、属于年轻雌性的气息。

  垫子上那一大块深色的湿痕,是刚才莎拉留下的‘快乐’痕迹。

  他想起刚才被深喉的那一刻——

  龟头被食道箍紧的触感,莎拉喉咙里的窒息吭哧呛水声,她眼角的泪,翻白的眼……她赤裸的牝户在他脸上蹭来蹭去时那种滚烫的温度……

  也想起吃完午饭时她说的那句话:你至少是真的。

  罗翰觉得那是小姨教会自己的,不精神内耗的坦诚。

  垫子上忽然有光点反射,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弯腰看去,一枚小小的耳钉,银色的,蝴蝶形状,微微有些褪色。

  他记得,他跟莎拉第一次真正产生交集那天,她站在楼梯拐角,戴的就是这对耳环。

  走廊那头传来铃响。午休快结束了。

  罗翰把耳钉装进口袋,走出角落。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楼梯上他碰见几个女生。

  其中一个见他就笑起来,小声嘀咕什么“夏尔玛最近有些不一样”“更阳光自信了?”“差不多,以前遇到人总低着头,忽然发现他好可爱,婴儿肥想捏呢”“他听到了……”

  罗翰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大方地冲她们点点头,继续往上走。

  手插在口袋里,指腹摩挲着那枚耳钉的轮廓。

  晚上,海伦娜的礼仪课似乎比上周六那场晚宴更折磨人。

  “可以了。”海伦娜终于宣告结束。

  罗翰这才注意到自己额头沁出一层薄汗。

  海伦娜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把时停顿了一下,侧脸轮廓在阴影里像古典雕像:“今天进步很快。”

  门轻轻关上。

  罗翰瘫进椅子,盯着天花板喘气。

  敲门声。

  “罗翰?”克洛伊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又甜又亮,像刚从冰箱拿出来的气泡水,“海伦娜女士让我给您送水。”

  “请进。”

  克洛伊端着托盘进来,女仆装胸口绷得紧紧的,爱心形的嘴唇微微张开,一副“我知道你刚刚经历了什么”的表情。

  她把水杯放在他面前,然后——极其不符合礼仪规范地——直接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累惨了吧?”

  她压低声音,但语调还是又高又甜,像在分享秘密。

  “我第一次上礼仪课的时候,背挺到抽筋,晚上睡觉都僵着。海伦娜女士那时候比现在更严格,我甚至哭了。”

  罗翰端起水杯:“你现在不也挺好的。”

  “那是因为我学会了在她面前不哭。”

  克洛伊眨眨眼,亚麻色卷发随着动作晃动。

  她夸张的做出悲伤状,“我回自己房间再哭,眼泪太多,以至于中途需要补水两次,然后哭完第二天…继续哭。”说着,狡黠的擦了擦细长睫毛上不存在的泪。

  罗翰没忍住笑了一下,两人又嘻嘻哈哈聊了会儿,克洛伊才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围裙:“我得走了,海伦娜女士让我九点前整理完餐具室。对了——”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

  “周末爬山的时候,跳舞那段挺好玩的。说起来,我大学毕业后就没舞伴了,想不想继续跟我共舞?”

  “好玩?”

  “嗯。像只被阳光晒晕了的小狗,笨笨的,但很可爱。”

  克洛伊的明媚笑容点亮整个房间。

  “我考虑下吧。”

  舞蹈吗?

  确实比礼仪有趣太多。

  但拉丁?

  罗翰脑海浮现小姨跳芭蕾时绷直的脚尖……

  早晨,阳光透过东翼客房的窗户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温暖的金黄。

  罗翰从睡梦中醒来。

  “醒了?”维奥莱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轻,但很清晰。

  罗翰“嗯”了一声,声音闷在她胸口。

  维奥莱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