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83)(4/4)

周前失业了——因为喝酒太多,总是缺勤。”

  罗翰看着她。

  “她现在在家。”莎拉低头拨弄着餐盒里的黑豆,“哪天醉死我也不奇怪。”

  “所以,你的信用卡欠款是……”

  “用的她的卡。但我花的部分基本靠自己还——社交媒体上赚一点。”

  她的语气平淡,像在说别人的事。

  “学费是我第一个父亲定期在付,供我读完高中为止。他一分不多给。所以……还是我自己消费超支。”

  罗翰没说话。他想起她上周要那两千镑时的样子——傲慢的、恶劣的,像在演一个“坏女孩”。

  “我以前算是个富家千金吧。”莎拉突然说。

  她告诉他那些事——母亲瓦伦蒂娜·门德萨,那个糟糕的存在。

  两段婚姻,对象均为年长多金的白人男性。

  第一任七年前离婚,亲子鉴定发现她非亲生;第二任两年前离开,因为母亲酗酒家暴对方。

  “家暴?”罗翰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母亲喝酒后像变了个人。”莎拉恹恹地拨弄餐盒,像在发泄什么,“你尽管想象一个最混蛋的形象。另外——是的,家暴。”

  她冷哼一声。

  “她打过地下黑拳。你知道那种经过专业训练,但实力不足以打职业的拳手吗?她就是。”

  罗翰沉默了几秒。

  “那……她打过你?”

  “这倒没有。”莎拉把叉子放下,盯着自己的丝袜脚,脚趾动了动,丝袜跟着皱起细密的纹路,“但她喝醉时如果稍微不顺着她——她就会砸东西,摔东西。她擅长搞砸一切。”

  沉默。只有咀嚼的声音。

  “对了。”莎拉突然换了个语气,像要把刚才那段揭过去,“下周学校有比赛。BCA全国锦标赛,U18区域预选。如果名次靠前,就能进全国赛。”

  罗翰想起最近啦啦队的集训确实变多了。

  “我们学校这个很厉害。”

  “是。”莎拉下巴微抬,不掩骄傲,“今年最有希望进全国赛——在我的带领下。”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