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前失业了——因为喝酒太多,总是缺勤。”
罗翰看着她。
“她现在在家。”莎拉低头拨弄着餐盒里的黑豆,“哪天醉死我也不奇怪。”
“所以,你的信用卡欠款是……”
“用的她的卡。但我花的部分基本靠自己还——社交媒体上赚一点。”
她的语气平淡,像在说别人的事。
“学费是我第一个父亲定期在付,供我读完高中为止。他一分不多给。所以……还是我自己消费超支。”
罗翰没说话。他想起她上周要那两千镑时的样子——傲慢的、恶劣的,像在演一个“坏女孩”。
“我以前算是个富家千金吧。”莎拉突然说。
她告诉他那些事——母亲瓦伦蒂娜·门德萨,那个糟糕的存在。
两段婚姻,对象均为年长多金的白人男性。
第一任七年前离婚,亲子鉴定发现她非亲生;第二任两年前离开,因为母亲酗酒家暴对方。
“家暴?”罗翰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母亲喝酒后像变了个人。”莎拉恹恹地拨弄餐盒,像在发泄什么,“你尽管想象一个最混蛋的形象。另外——是的,家暴。”
她冷哼一声。
“她打过地下黑拳。你知道那种经过专业训练,但实力不足以打职业的拳手吗?她就是。”
罗翰沉默了几秒。
“那……她打过你?”
“这倒没有。”莎拉把叉子放下,盯着自己的丝袜脚,脚趾动了动,丝袜跟着皱起细密的纹路,“但她喝醉时如果稍微不顺着她——她就会砸东西,摔东西。她擅长搞砸一切。”
沉默。只有咀嚼的声音。
“对了。”莎拉突然换了个语气,像要把刚才那段揭过去,“下周学校有比赛。BCA全国锦标赛,U18区域预选。如果名次靠前,就能进全国赛。”
罗翰想起最近啦啦队的集训确实变多了。
“我们学校这个很厉害。”
“是。”莎拉下巴微抬,不掩骄傲,“今年最有希望进全国赛——在我的带领下。”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