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82)(3/4)

……”

  维奥莱特想了想。

  “我跟你留着的初衷应该不一样,”她说,“你像中世纪处女收藏‘落红’?”

  伊芙琳确实是第一次跟男人做,这一事实让脸蛋又开始发烫。她走回沙发边,在维奥莱特旁边并排坐着,看着窗外的阳光。

  然后伊芙琳开口:

  “我被他‘那些东西’做了生理标记,我想……这是我刚才问他射了多少的原因。”

  “而且那些精子,”伊芙琳说,“如果活到排卵那天……”

  维奥莱特看着她,理解她为那极低的概率忧虑。

  “那就生。”她说。

  伊芙琳愣住。

  “什么?”

  “那就生。”

  维奥莱特又说了一遍。

  “你是成年人。你有选择。毕竟我们作为同性婚姻者,除了试管婴儿也没机会生孩子。”

  “实际上昨天我就查阅过血亲生育的问题。你和罗翰属于二级血亲,畸形风险约4%到10%,普通人是2%到3%。”

  “所以如果真怀上,只要做好孕期不同阶段的筛查就可以。”

  伊芙琳瞪大眼睛看着她。

  “你……你支持?”

  维奥莱特点头,说着一种可能性:

  “推己及人,我想,我这个年纪既然有这种遗憾,你已经三十多岁,会不会也有,毕竟我们的性格都是很喜欢家庭、重视家庭成员的人。”

  “起码,换位思考,如果是我的话……我?我也许会顺势生下来。”

  伊芙琳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问:

  “如果是我母亲呢?”

  维奥莱特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有东西——不是苦涩,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

  “我猜她会更支持。”

  维奥莱特的目光落在窗外,思索片刻。

  “她想让汉密尔顿家开枝散叶。罗翰的孩子,不管和谁生的,对她来说都是血脉。我和她都渴望家庭成员,但出发点不一样——我是感性需求,她是理性考量。”

  “那如果我不想生呢?”

  维奥莱特转过头看她,目光平静而笃定。

  “那就不生。”

  她顿了顿,声音温厚得像一座山:“两周后如果没来月经,我陪你去医院。药流,或者手术,都行。”

  伊芙琳伸出手,握住维奥莱特的手。

  “谢谢你。”

  维奥莱特反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我来到这个家的时候你还不大,我看着你们长大。罗翰也是如此,虽然过去不能待在身边细心照料,但这份家人的情谊不会因为距离而淡漠。”

  伊芙琳低下头,金棕色的卷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过了很久,她轻轻说:“我会和他保持距离。”

  她抬起眼,像是在确认什么:“减少独处。”

  维奥莱特点点头,重复道:“减少独处。”

  她轻轻拍了拍伊芙琳的手,那动作里有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晨光在地毯上铺出一道细长的光带。

  然后伊芙琳站起来,披上大衣。那是一件燕麦色的大衣,质地柔软,衬得她脖颈线条愈发修长如天鹅。

  “我今晚有演出,好在今天不用跳舞了。”

  维奥莱特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这周末你要去洛杉矶,诺拉在那里?”

  “对,她在,腾出了时间陪我两天。周六的话剧表演很重要,周日我们玩一天。”

  “话剧?”

  “嗯,对我而言不算跨界,但对安娜贝拉来说——我得空出更多时间跟她排练。”提到这个名字,伊芙琳脸上浮起微笑,看得出关系很好。

  维奥莱特端起已经凉了的茶,又放下:“安娜贝拉和你的气质很像,你们都具有古典美感,就像中世纪名媛。特别是她演《都铎王朝》的妆造——简直像童话里走出来的美貌公主。”

  伊芙琳听完,穿好大衣,忽然张开双臂美美地转了一圈。

  大衣的下摆随着旋转轻轻扬起,她停下来,冲维奥莱特挑了挑眉,冰蓝色的眼眸里闪着狡黠的光。

  维奥莱特见状失笑:“你们一样美。童话里的美貌公主——两位。”

  “当然。”伊芙琳做了个古典礼仪中的优雅欠身,那姿态像是在舞台上谢幕,又像在宫廷里行礼。

  “不过话剧更需要表演功底,”维奥莱特疑惑,“严格来说,她也不算跨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