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厌恶和尴尬。
“祖母……”他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没事。”
维奥莱特打断他。
她的手还放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
“没事的,孩子。”
罗翰看着她。
她的衬衫敞着,胸罩还兜着那对膏脂肥腻的巨乳,小腹上有一片黏腻湿痕,在晨光里泛着微微的光。
但她只是看着他,眼神温厚得像一座山。
“我猜你不能告诉我的秘密,跟你这里有关?”维奥莱特说着,小腹竟往前压了压。
“喔…好烫……”
“呼……真舒服,记得小时候我总喜欢搂着你睡吧?我一直有体寒的毛病,当时特别喜欢抱着你这个小火炉,每次睡得特别香。”
罗翰猝不及防,像小狗似的发出颤巍巍的呻吟,忍不住又把脸埋下去,哼哼着蹭着她的乳沟。
“现在能说了吗?”
维奥莱特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湖面。
罗翰埋在她乳沟里,脸埋在那两团能闷死自己的肥硕脂肪里,半天没动。
维奥莱特的手还在他背上轻轻划着,一下一下,只是等。
这很有效。
伊芙琳对他做过类似的事情,然后他坦白了一切。
果然,过了不久罗翰便开口了。
声音闷在她胸口,瓮瓮的:
“我……不正常。”
维奥莱特没接话。
“下面。”罗翰说,“那根东西……不正常。”
维奥莱特的手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划。
“我知道。”她说。
罗翰愣住。
“刚才,”维奥莱特的声音还是很轻,“我没意识到那是什么……我用手确认,最后亲眼看了才敢——不,不是敢不敢,而是不得不相信。”
罗翰的脸烧起来,他自己也觉得身体和生理发育的极不协调,巴不得下体转移到身高上十公分,甚至二十公分。
反正……那玩意带来的只有烦恼。
那种让他失控的快乐,他宁愿不享受。
也不想和母亲、小姨、艾丽米的关系变得这么复杂,这对十五岁情感一片空白的人而言,是巨大的、难以处理的混乱。
但他没有躲开祖母的怀抱——不是因为不想躲,是因为她抱着他,手臂和宽阔的胸脯包裹着他,心底的逃避冲动也被这坚定有力的肢体语言冲淡。
“多久了?”维奥莱特问。
“几年前,”罗翰说,“但以前……以前没感觉,只有早晨会胀大。后来……”
他顿了顿。
“后来开始疼,母亲带我去医院。卡特医生说,要排精。”
维奥莱特没问谁是卡特,只是听着,不打断男孩。
罗翰开始说了。
先是医院那一次。母亲带他去检查,卡特医生用手帮他,他硬得那么大,卡特医生吓跑了。
然后是母亲在家帮他。念着经文,一边念一边弄,弄了四十分钟,他射了,精液喷得母亲满脸都是……
维奥莱特抚摸他后背的手没停。
罗翰的声音开始抖,但同样没停。
——之后卡特医生接手。
每周两三次。
她穿丝袜,穿高跟鞋,用手,用脚,后来用身体蹭他,让他打她大腿,她在他面前喷水、失禁,甚至翻白眼……
维奥莱特的呼吸很平稳,像在听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罗翰又说到了母亲。
母亲发现他和卡特医生的事后崩溃了。
母亲穿着丝袜高跟鞋想代替卡特医生。
但弄不好,弄到一半就哭了。
然后——
罗翰停住了。
维奥莱特的手也停住了。
“然后?”她问。
罗翰没说话。
他把自己从她怀里撑起来,看着她。
维奥莱特躺在那里,衬衫敞着,胸罩还兜着那对巨乳,绿眼睛安静地看着他。
“然后什么?”她又问了一遍。
罗翰的嘴唇动了动。
“她精神失常……强行……强行与我发生了……肉体关系。”
“性交?”
罗汉避开眼神,逃避到乳沟里闷着自己,发出闷闷的‘嗯’。
维奥莱特的眼睛眨了一下——内心本能地疑惑:那么大,真进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