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在动。
那根纤细的脖颈,平时在阳光下优雅地转动、甩动褐色马尾、高傲地昂着的脖颈,此刻正因为努力吞咽着一根不属于她的、过于巨大的东西而一寸寸扩张。
喉管的肌肉一圈一圈地收缩,从龟头冠状沟的根部开始,像无数细小的环,一个接一个地蠕动,把那个巨大的异物往里送……
罗翰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进入一个活着的、滚烫的、痉挛着的通道。
他侧低着头观察,看见莎拉脖子上那个凸起继续往下滑。
龟头越过喉管,进入食道上段,那个凸起从锁骨上面消失,沉入胸腔的范围。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的龟头,此刻正在她的胸腔里,在心脏和气管旁边,撑开那根柔软的食道。
莎拉的泪流得更凶了。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呼吸。
喉咙被撑满,食道被撑开,空气完全无法通过。
她只能靠鼻腔那点可怜的通道吸入氧气。
每一次呼吸都像溺水的人在波浪间挣扎。鼻翼疯狂翕动,胸腔剧烈起伏,但氧气远远不够。
缺氧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眼前的世界变成一片白雾,耳朵里嗡嗡作响,四肢发软。
但她的手还抱着头。
喉咙还在动。
那圈肌肉像有自己的意志,一圈一圈地收缩,继续把那个巨大的东西往里吞。
罗翰想动。
但他的腰像被钉住了,一动不动。
太舒服了……
那种舒服不是摩擦带来的快感——食道的肌肉不是舌头,没有味蕾,不会挑逗,只会本能地蠕动,把异物往下推。
那种蠕动太原始了,太本能了,太……
像被吃掉。
像一个猎物,正在被一个美丽的、高傲的、曾经看不起他的捕食者,一点一点地吞进肚子里。
而他不想反抗。
莎拉的脸已经完全贴在他小腹上,鼻子抵着他的耻骨,嘴唇碰到那本应存在阴毛的部位——但那里光洁如玉。
那根巨大的东西从这个毛都没长的幼嫩身体里长出来,像一个悖论。
概率远低于万分之一,极端的“个体偶然”。
她的舌头已经动不了,被压在下牙床上动弹不得。
唯一能动的就是喉咙。
那一圈一圈的肌肉,像有自己的生命,继续蠕动,继续收缩,继续把那个巨大的龟头往深处送。
罗翰感觉到龟头又进去了一点。
那根柔软的通道在自己龟头下面扩张、包裹、收缩——像无数条温暖的小蛇缠绕上来,一圈一圈,从头到尾,不紧不慢地蠕动。
莎拉的眼睛已经完全翻白,只剩眼白。
眼泪和口水糊满了整张脸,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地上,拉成长长的丝。
她的鼻翼还在动,流出一丝透明的鼻腔分泌液。
像濒死的鱼,在岸上挣扎着呼吸最后一口气。
罗翰的呼吸也乱了。
他看着她——这个全校男生面前高高在上的啦啦队女王,此刻跪在他面前,双手抱头,喉咙里含着他的阴茎,食道里撑着他的龟头,像一个彻底缴械的战俘。
但不是他让她缴械的。
是她自己。
为什么?
罗翰知道。那是小姨奉献全部,用一整夜“言传身教”赐予、启蒙了自己的珍贵特质,让他在此刻洞悉、获取这一切。
“嘶……”
龟头传来的温度越来越高,食道的蠕动越来越紧,那种原始的本能吞咽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来,把他的快感推到极限——
母亲过去需要四十分钟才能让他射精。
卡特医生用手、用脚、用尽各种刺激,才能勉强在二十分钟内释放。
而伊芙琳化解了他对性的抵触,所以此刻——不抵触时,就像今早插入小姨,他感到精关快速松动。
那食道像滚筒洗衣机般要命,一圈一圈的肌肉蠕动像无数张嘴在同时吸吮、挤压、吞咽……
每一次蠕动都从龟头根部开始,一路碾压到顶端。
罗翰受不了刺激,本能试图退出来。
但莎拉抱着头的手立刻来困住他。
喉咙还在吞。
还在吸。
还在用那圈原始的肌肉,一圈一圈地收缩,把他往里拽。
罗翰的身体剧烈颤抖。
马眼在食道深处一张,精液直接冲进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