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没动。
他就那么插在里面,抵着深处,然后开始说话。
“小姨,看着我……像昨晚那样……求你……”
伊芙琳并不配合,沉默的表达自己的立场坚定。
罗翰开始动。
不是抽插,是碾磨。
他抵着宫颈,硕大的龟头同时碾开前穹隆和后穹隆,那些敏感点被反复碾压,过激的酸胀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伊芙琳的脚趾又蜷起来。
那双丝袜包裹的脚此刻蜷得像两只小拳头,足底皱起一道道细纹,脚趾互相挤压,大脚趾的指甲盖在丝袜里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她死死捂着嘴,不肯发出声音。
但身体出卖了她。
大腿内侧在抖。腰在抖。小腹的肌肉在抽搐。
就连那对饱满的乳房都在轻轻晃动,汗珠从乳沟滑落,滴在床单上。
“你昨晚问我快乐吗……我快乐……你不快乐吗……”
罗翰死死挤压宫颈。
龟头抵住那小小的肉环,用力一顶——
子宫在腹腔里被扯动。
那种钝痛混合着酥麻酸胀,过激的痛并快乐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伊芙琳浑身一颤,像过电一样弹了一下,然后又重重摔回床上。
花枝乱颤。
这个词突然跳进她脑子里。
原来这个词真的可以这么贴切——她现在就是花枝,被狂风暴雨吹得乱颤。
“我好爽……你也好爽,对吗,对吗……对吗?”
罗翰喘息着、呢喃着,开始小幅度凿宫颈。
一下一下,龟头撞在那小小的入口上,撞得她整个人跟着抖。
“嗬呃……嗬呃……”
伊芙琳梗着脖子,发出煎熬的闷哼。
那种声音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她本能地伸出手。
手指穿过罗翰浓密的短发,五指紧紧按住他的头皮。
那动作很用力,像要把他的脑袋按进自己身体里。
罗翰抬头。
目光相触。
伊芙琳的眼眶红着,睫毛湿漉漉的,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全是哀怨、羞耻、责怪——还有别的什么。
那别的什么,罗翰看不懂,但他知道那让他心跳加速。
伊芙琳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她松开死死捂住嘴的手。
“……小……小混蛋……”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
罗翰的眼睛亮起来。
“别戳……到深处蹭蹭……我就到了……”
她的大腿内侧又痉挛起来。
那两条裹着丝袜的长腿慢慢抬起,盘上罗翰的腰。脚踝在他腰后交叉,脚背绷直,脚趾蜷着,整只脚像一张拉满的弓。
然后她张开双臂。
那个姿势——
敞开。
完全的敞开。
没有防备,没有抗拒,没有“这是最后一次”的提醒。
就是敞开。
罗翰焦躁不安的表情瞬间化成喜悦。
他立刻趴下去,脸埋进她汗津津的乳沟里。那里全是汗,油腻腻的,还有她身上那股浓烈的熟女发情的体味,他用力蹭,像小狗往主人怀里拱。
伊芙琳的四肢缠住他。
带着点怨气。
用力。
想把他融进自己身体里那种用力。
“你这小色鬼……以后不会给你逮到机会了……哦齁……噢嘶……”
话音未落——
“叩叩叩。”
敲门声。
三下。
不轻不重,节奏均匀,像节拍器打出来的。
伊芙琳的身体瞬间僵住。
罗翰也僵住,埋在她胸前的脸一动不动。
两人同时屏住呼吸。
只有剧烈起伏的肚皮和胸腔互相摩擦,黏腻的汗水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少爷,该起床了。”
门外传来海伦娜·莫里斯的声音。
那个声音永远不急不缓,带着某种古典的威严,像从另一个时代传来的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