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65-67)(12/13)
人体上百种激素,所有感觉都是激素带来的。
笑完之后,她脸上迷离的一丝痴态消失。
她想起刚才那声敲门后的停顿。
想起海伦娜那双深邃的眼睛。
那双眼睛,此刻可能在走廊里,在楼梯上,在餐厅里,正在想什么?
伊芙琳深吸一口气。
没关系。
就算海伦娜真的听见了,真的猜到了什么——
那又怎样?
汉密尔顿家最擅长的就是保守秘密。
因为每个人都有秘密。
楼下,母亲已经在餐厅等罗翰用餐。
走廊上,海伦娜·莫里斯应该已经回到自己的位置,一如既往地笔直站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吧——伊芙琳愈发笃定。
浴室门这时打开。
罗翰冲完澡出来。
他已经穿好校服,头发还湿着,贴在额头上。
脸蛋的婴儿肥依旧激发人的母性。
“晚上回来自己清理一下房间。”伊芙琳声音恢复了点力气。
“这些床单,要用水泡到没有味道,再交给女仆。明白吗?”
罗翰点点头。
“还有,”伊芙琳继续说,“你跟莫里斯女士说,我今天要在你房里休息,不要让女仆进来打扫。就说我昨晚……喝多了,睡在这里。”
罗翰又点点头。
他看着她。
她坐在他的床上,全身赤裸,满身狼狈,却用一种奇异的平静,温柔看着他。
“小姨……”他开口。
“去吧。”她打断他,挥挥手,“有什么都可以之后说,现在要迟到了。”
罗翰用力点点头,转身小跑闪出房间。
门关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伊芙琳扶着墙锁上门——那“咔嗒”一声在安静房间里格外清晰——才慢慢折回,躺回床上。
身体每一寸都在疼。
腰像要断了,每动一下就有一阵酸痛从腰部蔓延到全身。
但几秒后,她拧在一起的眉头便舒展开。
呼吸变得均匀,然后不到半分钟,轻微的鼾声又响起。
入睡之快可见疲惫到了极点。
昨晚发生的那些事,可能赶得上她无休无止、高强度练习一整天芭蕾舞的消耗——她从未那么做过,因为料想会累得瘫倒,会几天缓不过来。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
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那些光线落在她的脚上,然后慢慢上移,经过小腿,经过大腿,经过小腹,最后停在胸口。
油脂进一步蒸发。
在皮肤上留下一层薄薄的盐霜。
那些盐霜在晨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像撒在皮肤上的钻石粉末。
那些红肿在纵欲过度的苍白皮肤映衬下更加明显。
青红交错,那些手印、牙印、抓痕,组成了复杂的图案,像某种只有身体能读懂的文字。
她的脚还垂在床边。
透过干硬的丝袜,能看到丝袜里的皮肤,薄茧,青筋。
阳光落在那些青筋上,让它们看起来像某种古老的——基因描绘的地图。
她就这样睡死过去。
像一只逃离猎杀、奔命一整天、累坏了的动物。
晨光继续移动。
从她的胸口移到她的脸。
落在她紧闭的眼睛上,落在她微张的肿唇上。
她没有醒,不雅的鼾声更加深沉。
窗外。
庄园开始苏醒。
有园丁的脚步声从走廊经过,有M25高速公路的鸣笛声从远处传来,有鸟叫声从花园里飘进来……
PS:感谢“忧郁的冷风”兄弟打赏,今天加更一章,那章哪天多写了就补上。
今天七点出门,六点多才回来,很疲惫,但还是把文章又改了改、精修了一遍。
本来十章就结束了,罗翰后来舍不得结束是今天新加的剧情——推敲着逻辑就自然而然增加了这部分内容。
至此,我个人写过最长的肉戏结束了,这十一章肉戏+成长线剧情+细腻情感线并行,绝对不是纯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