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62-64)(3/13)

的,像两片被泡涨了的玫瑰花瓣,黏糊糊地被手指不情不愿的扯开口子。

  灯光照上去,能看见那上面反射着淋漓黏腻的水光,每一道褶皱都混合着先前摩擦出的浆液,丝丝缕缕。

  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细长的,像一颗红宝石,充血得厉害,敏感地颤动着。

  每一次她的脚捋动那根巨物,那颗阴蒂就会跟着抖一下,像某种呼应。

  “我继续讲。”

  伊芙琳说,声音断断续续,因为脚下的动作越来越快。

  “后来基督教来了……把这一切都毁了……”

  她吸了一口气,稳住呼吸。

  “他们说身体是罪恶的……欲望是堕落的……只有灵魂是纯洁的……”

  脚下的动作加快。

  那双丝袜脚此刻像上了发条,上下上下上下,脚趾紧紧蜷曲,脚心死死裹住那根东西。

  每一次捋动都从龟头一直滑到根部。

  “他们要你恨自己的身体……呼……恨自己的欲望……恨自己最本能的东西——这样你才会依赖他们……才会跪在他们面前求饶恕……”

  新的汗水从她额角滑落,顺着脸颊流下,滴在胸口。

  她的胸剧烈起伏,那对汗湿油腻的肉乳随着喘息上下晃动。

  “呼……我认为第欧根尼是对的……”

  她的声音甜腻得发颤,因为脚下的动作已经快到极限。

  那双脚此刻像两只被灰色丝袜包裹的灰色蛾子,在他胯间翻飞。

  “罗翰,”她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某种跃跃欲试,“你知道我的本能告诉我什么吗……呜……”

  她低下头,掰得阴道更开,露出那个紧窄的入口。

  那阴道口此刻完全张开,像一个正在呼吸的小嘴。

  粉红色的内壁嫩肉隐约可见,黏稠的爱液拉出细长的银丝,从深处不断流淌到会阴、屁眼,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它想挑战你的巨根……用这里……”

  她的脚还在动,但目光盯着自己的阴道口,像在研究什么。

  那双腿——顶级芭蕾舞者的腿,此刻完全展现着它们的美感和力量。

  修长,匀称,肌肉线条流畅而紧致。

  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常年训练而紧绷,没有一点赘肉。

  小腿肚的弧度恰到好处,腓肠肌微微隆起,那是无数次踮起脚尖留下的印记。脚踝纤细,跟腱细长。

  这双脚——此刻正蜷曲着努力包裹巨根的丝袜脚——脚趾从袜尖露出一点轮廓,五颗脚趾排列整齐,因为用力而微微分开。

  脚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在薄薄的灰色丝袜下若隐若现。

  她咬着嘴唇,鼻翼和胸腔快速翕动,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紧张、期待和某种深深的遗憾的微表情——眉头微微皱着,眼角下垂,但嘴角却上扬着,那种矛盾的、复杂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表情。

  “但……”

  她再次开口,声音沙哑。

  “我结婚了,而且我们是家人——我最多就能做到这种程度,而且仅限今晚的……特别教学——用特别的方式传递我想教导你的。”

  罗翰重重点头。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嘴唇紧抿,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感激?是失望?是渴望?

  还是所有这些的混合?

  “你知道第欧根尼还说过什么吗?”伊芙琳说。

  她的话明显变多了——这是紧张的表现。

  一个三十四岁的女人,一个已婚的、本该端庄的女高音,此刻却故意穿着丝袜迎合男孩的癖好,用脚给未成年的侄子足交。

  所以,她需要这些话来掩饰自己的紧张——而且不是废话,只有说下去,这一行为才相对正当——特殊授课。

  “有人问他,什么时候最适合结婚。”

  她揉着阴蒂,手指在那一小颗肉粒上快速揉搓,动作近乎粗暴。

  “第欧根尼说‘年轻人还不到时候,老年人已经过了时候。’”

  她用气音说话,上气不接下气,每一个字都像从肺里硬挤出来的。

  “意思是……齁……没,没有什么‘合适’的时候……没有什么时候是‘对的’……你想做的时候就做……不想做的时候就不做……就这么简单……”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此刻媚得能拉出丝来——瞳孔放大,眼眶泛红,睫毛上挂着刚才高潮时渗出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