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62-64)(11/13)

笑得眼角渗出泪花。

  尿液还在高压排泄,但这次只感到酣畅淋漓。

  那股温热的水流持续冲击着马桶壁,溅起的水花打在她支撑的小腿上,打在她穿着丝袜的脚踝、脚背上。

  “是啊……”她一边放着热气腾腾的尿,一边笑着说,声音因为笑和排尿而断断续续,“那又怎样?”

  她低头看着他。

  看着他肩膀扛着她无力耷拉下来的小腿,手举着手机照亮她最私密的地方,脸上还溅着她刚才尿出来的水珠。

  “很狼狈。”她说,笑声渐渐平息,但嘴角还挂着笑意,“但你知道吗,第欧根尼也狼狈。他住木桶,他当众自慰,他被所有人嘲笑。但他比那些嘲笑他的人更自由。”

  尿液渐渐变细。

  从激流变成溪流,从溪流变成细线,最后滴滴答答地落进马桶里。

  那“滴答”声在安静的厕所里格外清晰,像某种仪式的最后音符。

  “而我,”她继续说,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当着你的面撒尿,用这种姿势,这种状态——我的灵魂不觉得屈辱,不为此觉得羞辱或是窘迫。”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发。

  手指穿过他的发丝,轻轻按摩着他的头皮。

  那动作温柔得像母亲抚摸孩子。

  但她的眼神——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低垂着,看着他——不只是母亲的眼神。

  那里面有一种更深的东西。

  一种平等的、接纳的、允许一切发生的东西。

  “所以,罗翰,”她说,低头看着他的眼睛,“你只需要在乎一件事——”

  她顿了顿。

  尿液彻底停了。

  最后几滴落下,“滴答”,“滴答”。

  “你现在快乐吗?”

  厕所里安静下来。

  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伦敦的夜风穿过半开的窗户,吹动窗帘的边角。

  和两人轻轻的呼吸声。

  罗翰沉默了很久。

  他的眼睛从她排泄结束的腿间移开,慢慢抬起,对上她的视线。

  那双眼睛里有光。

  不是手电筒反射的光,是他自己的光——那种好奇的、探索的、学习的、接纳的光。

  但还有别的东西。

  一种他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表露过的东西。

  “刚才……”他说,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你失去意识后……”

  他顿了顿。

  深吸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很深,像是要把所有勇气都吸进去。

  “我想偷偷插进去。”他说。

  直视着她的眼睛。

  “想肏你,小姨。”

  伊芙琳的睫毛颤了一下,腿一软,更多依靠罗翰这根“拐杖”。

  但她没有说话。

  “那一刻,”罗翰继续说,声音依然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玻璃上,“我觉得你醒来也不会责怪我。”

  他说完,就那么看着她。

  没有躲闪,没有恐惧,没有羞耻。

  只有一种奇怪的坦然——承认了一个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念头。

  伊芙琳的嘴角慢慢上扬。

  那笑容很美——眼角上扬,嘴角上扬,整张脸都亮起来。

  “坦白说,”她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她自己也陌生的沙哑,“我也因为你,想试试跟男人做的感觉了。”

  她俯下身,腿弯仍旧压着男孩肩膀。

  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那个吻很轻,像蝴蝶落在花瓣上。

  但她的嘴唇停留了很久。

  久到两个人的呼吸都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记住这种感觉。”她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拂在他脸上,带着淡淡的、像喝过红酒的醉人气息。

  “无论发生什么,无论别人怎么对你,你都可以回到这一刻——回到你被我接纳的这一刻,回到你想偷偷肏我,也不怕我责怪的这一刻。”

  她退后一点,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此刻清澈得像山间的溪水,没有恐惧,没有羞耻,没有躲闪。

  “因为你猜对了。”她说。

  “不是幻想,不是错觉,不是你自己编造出来的安慰。即使你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