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放大,眼睑微微下垂。
目光不知道在看哪里,总之已经不在现实的维度。
那冠状沟太粗粝了,每一次脉动都像砂纸在刮。
但不是纯粹的、无法忍受的痛苦。
女人的身体承受力有时候连她们自己也惊讶。
雅子哪怕性生活不多,但她到底当过母亲。
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介于死去活来般的胀痛和酸麻之间,介于死死推开和想死死缠住、搅碎之间。
她能感觉到那精液填满深处还不完。
从宫颈往外,一段一段地被完全灌满了。
她这辈子都没体验过……甚至不在她能想象的范围内。
丈夫的尺寸普通,每次射精也就那么一点点,根本感觉不到“填满”,甚至感觉不到他射了——精液的温度与她阴道温度相同,没有落差,没有存在感。
她一直以为那就是正常的,以为性爱就是那样。
以为那种“没什么感觉”就是所有人的体验。
但现在——
她被填满了不止,感到被……灌注了。
实实在在地被热腾腾的精种,灌的满满当当,严丝合缝。
每一寸阴道壁都被那股热流充斥,每一道褶皱都被那股黏稠撑开,每一个神经末梢都被那股温度唤醒。
热流还在往里灌……
后穹隆本就为储存精液的小空腔被撑大,宫颈口的凹槽被撑大,那一毫米的入口内存在宫颈黏液栓——平日里,就是这些黏液阻挡了精液直接进入。
罗翰上次内射母亲时,这道黏液栓被暴力破坏,这也是为什么诗瓦妮能被直接射进子宫。她流了点血——不止是阴道内壁因为粗暴性交磨破。
但今天,松本雅子,受某个生理期的激素影响,宫颈黏液栓变得稀薄、透明……
宫颈的门禁,开了。
松本雅子能感觉到阴道像个气球被射满,那东西在她阴道口里一下一下地撬动,扯动黏膜。
然后——
那精液涌进了宫颈。
一小股,但足够。
那一小股滚烫的液体涌进了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子宫,烫得她整个小腹一抽。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那声音不是痛苦,不是欢愉,而是一种完全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生理反应。
精液终于开始微弱,每次越来越少,但还在痉挛。
那股热流还在往里灌——她已经满了,所以更多的精液在扩张她的阴道内部,渗入她的宫颈。
她的嘴唇慢慢撅起来。
像一条被钓出水面的鱼。
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又无意识地撅起,一下一下,像在呼吸,又像在无声地尖叫。
那动作很慢,很机械,完全不受控制,完全是无意识的生理反应。
眼泪连成串,扑簌簌的一行行流下,甚至一侧鼻孔流出透明的鼻清……
不是悲伤。
不是崩溃。
而是一种难以承受的、巨大的生理刺激——她的身体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她的灵魂从未面对过这种洞穿。
她整个人被那股滚烫的洪流淹没了……
双腿不知何时盘在罗翰腰上。
交叉在男孩腰后的两只丝袜美脚,绷得笔直,导致脚心蜷出可爱褶皱,那只还挂着高跟鞋的丝袜脚和赤裸的另只丝袜脚,五个脚趾——从大脚趾到小脚趾——反复蜷紧、张开,扭曲得随时像要抽筋。
那蜷缩的节奏与罗翰射精的脉动完全同步,像是被那滚烫的液体操纵的木偶。
一次又一次,伴随着罗翰射精的节奏。
脚背上的青筋凸起得更明显了,从脚踝蜿蜒到脚趾根部,像一张绷紧的网,像河流的支脉在地图上蔓延。
每一次蜷缩,那些青筋就跳动一下,像是有生命的东西在皮肤下蠕行。
脚趾之间,丝袜的纤维被拉伸得更透明,露出脚趾缝里那层薄薄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因为出汗而微微湿润,像晨露打湿的花瓣。
那扭伤的脚踝肿得很明显,淤青从脚踝蔓延到脚背,青紫色的肿胀像发酵的面团,但这只脚像感受不到痛苦,在动,显然脚踝的痛无法分散她对被内射感觉的‘全神贯注’。
终于。
停了。
罗翰压在松本雅子身上,脸蛋无力地埋在女人胸脯上,剧烈地喘息,额头上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