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54-60)(5/29)

 瞳孔放大,眼睑微微下垂。

  目光不知道在看哪里,总之已经不在现实的维度。

  那冠状沟太粗粝了,每一次脉动都像砂纸在刮。

  但不是纯粹的、无法忍受的痛苦。

  女人的身体承受力有时候连她们自己也惊讶。

  雅子哪怕性生活不多,但她到底当过母亲。

  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介于死去活来般的胀痛和酸麻之间,介于死死推开和想死死缠住、搅碎之间。

  她能感觉到那精液填满深处还不完。

  从宫颈往外,一段一段地被完全灌满了。

  她这辈子都没体验过……甚至不在她能想象的范围内。

  丈夫的尺寸普通,每次射精也就那么一点点,根本感觉不到“填满”,甚至感觉不到他射了——精液的温度与她阴道温度相同,没有落差,没有存在感。

  她一直以为那就是正常的,以为性爱就是那样。

  以为那种“没什么感觉”就是所有人的体验。

  但现在——

  她被填满了不止,感到被……灌注了。

  实实在在地被热腾腾的精种,灌的满满当当,严丝合缝。

  每一寸阴道壁都被那股热流充斥,每一道褶皱都被那股黏稠撑开,每一个神经末梢都被那股温度唤醒。

  热流还在往里灌……

  后穹隆本就为储存精液的小空腔被撑大,宫颈口的凹槽被撑大,那一毫米的入口内存在宫颈黏液栓——平日里,就是这些黏液阻挡了精液直接进入。

  罗翰上次内射母亲时,这道黏液栓被暴力破坏,这也是为什么诗瓦妮能被直接射进子宫。她流了点血——不止是阴道内壁因为粗暴性交磨破。

  但今天,松本雅子,受某个生理期的激素影响,宫颈黏液栓变得稀薄、透明……

  宫颈的门禁,开了。

  松本雅子能感觉到阴道像个气球被射满,那东西在她阴道口里一下一下地撬动,扯动黏膜。

  然后——

  那精液涌进了宫颈。

  一小股,但足够。

  那一小股滚烫的液体涌进了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子宫,烫得她整个小腹一抽。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那声音不是痛苦,不是欢愉,而是一种完全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生理反应。

  精液终于开始微弱,每次越来越少,但还在痉挛。

  那股热流还在往里灌——她已经满了,所以更多的精液在扩张她的阴道内部,渗入她的宫颈。

  她的嘴唇慢慢撅起来。

  像一条被钓出水面的鱼。

  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又无意识地撅起,一下一下,像在呼吸,又像在无声地尖叫。

  那动作很慢,很机械,完全不受控制,完全是无意识的生理反应。

  眼泪连成串,扑簌簌的一行行流下,甚至一侧鼻孔流出透明的鼻清……

  不是悲伤。

  不是崩溃。

  而是一种难以承受的、巨大的生理刺激——她的身体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她的灵魂从未面对过这种洞穿。

  她整个人被那股滚烫的洪流淹没了……

  双腿不知何时盘在罗翰腰上。

  交叉在男孩腰后的两只丝袜美脚,绷得笔直,导致脚心蜷出可爱褶皱,那只还挂着高跟鞋的丝袜脚和赤裸的另只丝袜脚,五个脚趾——从大脚趾到小脚趾——反复蜷紧、张开,扭曲得随时像要抽筋。

  那蜷缩的节奏与罗翰射精的脉动完全同步,像是被那滚烫的液体操纵的木偶。

  一次又一次,伴随着罗翰射精的节奏。

  脚背上的青筋凸起得更明显了,从脚踝蜿蜒到脚趾根部,像一张绷紧的网,像河流的支脉在地图上蔓延。

  每一次蜷缩,那些青筋就跳动一下,像是有生命的东西在皮肤下蠕行。

  脚趾之间,丝袜的纤维被拉伸得更透明,露出脚趾缝里那层薄薄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因为出汗而微微湿润,像晨露打湿的花瓣。

  那扭伤的脚踝肿得很明显,淤青从脚踝蔓延到脚背,青紫色的肿胀像发酵的面团,但这只脚像感受不到痛苦,在动,显然脚踝的痛无法分散她对被内射感觉的‘全神贯注’。

  终于。

  停了。

  罗翰压在松本雅子身上,脸蛋无力地埋在女人胸脯上,剧烈地喘息,额头上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