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47-51)(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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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需要确保这个家族继续存在,继续体面,继续高高在上。

  更高更高。

  为此她可以做任何事。

  窗玻璃上,她的倒影嘴角微微上扬——那是计算好的微笑,是她在公众面前戴了一辈子的面具。

  面具之下,什么也没有。

  纯粹的政治动物——追逐权力,只有权力。

  ……

  伊芙琳回到汉密尔顿庄园时已近十一点。

  应酬是皇家歌剧院赞助人的晚宴,那种她厌恶但必须出席的场合——香槟、鱼子酱、虚伪的赞美,千篇一律的体面、光鲜。

  整晚,她穿着那双十公分的黑色绒面高跟鞋站在那儿,小腿肌肉绷得发酸,脚趾在鞋尖里蜷了又伸,伸了又蜷,丝袜底部被汗水濡湿了一小片,贴在脚底板上,黏腻腻的。

  她脱掉高跟鞋的瞬间,脚踝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像某个关节在抗议今天的几小时站立。

  她赤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脚趾蜷曲着感受那冰凉——脚背上有青筋微微凸起,从脚踝一路延伸到脚趾根部。

  她洗了个澡。

  热水冲掉发胶、粉底、以及那些黏在皮肤上的陌生人的视线。

  她用歌剧院后台的惯用速度完成这一切——十分钟,包括涂身体乳。

  身体乳是橙花味的,她从锁骨开始往下抹,手掌滑过胸口时能感觉到乳房的重量——34C,不大,但挺拔,因为练舞保持的肌肉把她们托得很高。

  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小巧,此刻刚出浴还微微皱缩着。

  她继续往下,抹过小腹——平坦,有隐约的腹肌线条——再往下是大腿,那两条舞者的腿修长有力。

  然后套上那件穿了十年的旧睡袍,米白色纯棉,领口洗得有些松,下摆磨出毛边。

  诺拉吐槽过无数次让她扔掉,但她舍不得。

  这件睡袍里有太多东西——深夜排练后的拥抱,宿醉早晨的热茶,以及此刻,它柔软的棉质包裹她刚被热水冲刷过的、疲惫但干净的皮肤。

  她擦着头发走向罗翰的房间。

  毛巾裹着湿发,水珠顺着脖颈流下来,流进锁骨窝里,再往下流进睡袍领口,消失在那道浅浅的乳沟里。

  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平板电脑荧幕的冷光。

  她敲了敲门框,探进半个脑袋:“还没睡?”

  罗翰蜷在床上,平板搁在膝盖上,屏幕的光把他的脸照得有些苍白。

  他看了她一眼,又移开视线,嗯了一声。

  伊芙琳走进去,掀开被子一角,钻进去,把自己摆在他旁边,肩膀挨着肩膀。

  沐浴露的橙花香气扩散开来,混着她体温蒸腾出的、淡淡的、属于成熟女人的体味——味道从她皮肤里渗出来,还有一点点她自己的、无法命名的、雌性荷尔蒙的气息。

  “看什么?”

  “《唐顿庄园》。”

  “喔,我记得你几年前就看过不止一遍。又看?”

  “我看了四遍。”罗翰说,声音闷闷的,“这是第五遍。”

  伊芙琳笑了,把湿毛巾搭在床头柜上,然后靠在他单薄瘦小的肩上,目光落向屏幕。

  她的身体比罗翰大一圈——一米六七对一米四五,成熟女人对发育迟缓的小男孩。

  她的肩膀比他宽,手臂比他粗一圈,她的大腿在被子里挨着他的大腿,那触感是丰腴的、柔软的、带着体温的。

  此刻正演到玛丽小姐和马修在雪地里散步那集,黑白画面似的雪景,僵硬但真挚的告白。

  她没说话。

  只是靠着。

  这种沉默罗翰需要。

  不是那种需要被填满的空白,而是可以漂浮其中的、温暖的水域。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一下一下,胸口轻轻起伏,那对被睡袍包裹的乳房随着呼吸在他上臂外侧轻轻蹭过,软得不可思议。

  过了很久,大约半集的时间,罗翰开口。

  “卡特医生又发信息了。”

  伊芙琳的眉毛动了动,但她没抬头,只是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

  罗翰拿起另一块手机——那部卡特给他的银色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那条信息:

  “我只是想确认你好不好。如果你需要我,我永远在这里。”

  他把屏幕递到她眼前。

  伊芙琳看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想回吗?”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