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47-51)(12/20)

医生那种混杂着渴望的痴迷,不是母亲那种被吓到后强撑的镇定,而是真正的、坦然的、不掺杂质的欣赏。

  就像看一件大自然馈赠的原始艺术品。

  “疼吗?”伊芙琳问。

  罗翰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有点憋。”

  “憋得难受?”

  “有一点。”

  伊芙琳伸出手,在半空停了一秒,用眼神询问。

  罗翰点头。

  她的手指触碰到那根东西。

  不是握住,只是触碰——指腹轻轻划过茎身,感受那温度和质地。

  很烫。比体温高的多。

  皮肤很薄,能感觉到下面的血管在跳动。

  青筋凸起,摸上去像某种有生命的藤蔓缠绕在上面。

  她的指尖划过龟头边缘,那圈冠状沟粗粝得惊人,白皙指肚留下短暂红痕。

  她轻轻碰了碰尿道口,那里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汁,黏稠的,拉出一道细丝。

  “难怪病例上说你弄不出。”她轻声说,收回手。

  手指上沾着的那滴先走汁,她随性的在睡裙上蹭了蹭。

  “就像你的医疗记录,用手弄这个……一定很累,所以才会借助其他什么。”

  罗翰把那东西塞回裤子里,拉上睡裤,脸依旧红着,但眼神里有一种奇异的放松。

  “你不觉得恶心吗?”他问。

  “恶心?”伊芙琳挑眉,“为什么觉得恶心?”

  “因为……它不正常。”

  “谁说的?”

  罗翰没回答。

  伊芙琳坐直身体,面对他,表情认真起来。

  “罗翰,你的身体确实跟大多数人不一样。但那不意味着它恶心。它只是……不同。不同不等于恶心。懂吗?”

  伊芙琳终究无法全然的光明磊落,她羞于说出真实感受——她觉得罗翰的生殖器就是大自然野性的完美诠释,极具艺术美感——那是蓬勃生命力最原始、质朴的狰狞之美。

  罗翰看着她的眼睛——神似祖母,在昏暗中显得深邃,但没有那种让人害怕的穿透力,只有真诚的关切。

  “你妈妈的事,”伊芙琳继续说,“不是你的错。是她病了。她那天的行为,是她精神失常的结果。不是因为你这根东西,也不是因为你做了什么。是因为她崩溃了,仅此而已。”

  罗翰的眼眶又酸了。

  这次没压住,一滴泪滑下来,顺着脸颊,流到嘴角。

  伊芙琳伸手把他搂住,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睡袍的棉质吸掉那些眼泪,她的手掌在他背上轻轻拍着,像母亲拍孩子那样。

  她的乳房自然扩开,微微压在他臂膀外侧,软得不可思议,那触感透过布料传过来,温热,柔软,像两团灌满水的汽球。

  “没事的。”她轻声说,“都会过去的。”

  罗翰的肩膀颤抖着,但没发出声音。

  他只是靠在她身上,闻着她身上沐浴露的橙花香,混着她体温蒸腾出的、淡淡的成熟女人的体味,让那些眼泪慢慢流干。



  第50章 从“丝袜邀约”到“梦境预兆”

  过了很久,罗翰才从她肩头慢慢抬起头。

  眼睛红得像个兔子,眼睑肿起一小片,泪痕在脸颊上干成两道浅浅的白印。

  但他表情平静了一些,那种刚从深水里浮出水面、终于能呼吸的平静。

  他眨了眨眼,不知道该说什么。

  十五岁男孩的腼腆在这种时刻全涌上来——因为刚哭过而羞涩,因为把眼泪蹭在小姨睡袍上而不好意思,因为刚才把那个东西掏出来给她看而尴尬。

  他想移开视线,又不知道看哪里。

  “小可爱——”

  伊芙琳学着他眨眼,那双眼睛在昏黄灯光下亮得像淬了星光

   。

  不点而赤的绛唇微微嘟起,下唇比上唇略厚,嘟起来时像一颗熟透的浆果,清晰地传达出:不要这样可爱,不要让我心都化了。

  她伸出食指,轻轻点在他鼻尖上。

  “不要故意做这种表情,你想让我把你吃掉吗?”

  罗翰从小就特别亲伊芙琳。

  父亲去世后,见面少了很多——一年也就一两次,来汉密尔顿庄园住几天。

  面对着巨大却人丁稀少的庄园,要说什么期待,那就是眼前这个小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