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冷白,能看见大腿内侧青色的血管网络,像瓷器上的冰裂纹。
作为同性,梅兰妮的目光都被吸引,不由自主地顺着那线条往上移。
髋部的弧线,腰身的收窄,然后是……
她强迫自己低头,继续褪丝袜。
丝袜褪到脚踝时遇到了困难。
浸透的尼龙紧紧缠在脚跟上,梅兰妮不得不一手握住诗瓦妮的脚踝,一手小心翼翼地往下扯。
那只脚终于暴露在空气中——纤长,足弓优美,脚背皮肤薄得透明,能见细小血管。
脚趾整齐得像排列的珍珠,趾甲上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在浴室灯光下泛着湿润光泽。
像剥开一件无价艺术品的包装。
她把卷成一团的湿丝袜放在浴缸边沿,目光却不自觉地再次扫过诗瓦妮那张脸。
即使此刻眼神空洞,即使嘴唇结着血痂,即使头发湿漉漉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那张脸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额头饱满,眉骨微隆,眉形浓黑如墨,眉尾微微上扬。
鼻梁高挺得近乎凌厉,是典型的雅利安混血人种的特征。
颧骨略高,给那张脸增添了一种不易亲近的冷艳感,眼下却有淡淡的青黑,是连日未眠的痕迹。
嘴唇丰厚,下唇尤其饱满,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
唇色原本应该是深玫瑰色,此刻却有些苍白,只有唇角还残留着一丝暗红,不知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像莫妮卡·贝鲁奇——那个让整个欧洲着迷的意大利女人。
梅兰妮从政十多年,见过无数美女——政客的妻子,名媛,明星,模特——但没有一个能让她如此惊艳。
诗瓦妮的美是原始的、野性的、浑然天成的。像一幅描绘堕落女神的古典油画,每一笔都饱含着造物主的偏爱。
梅兰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她知道自己不丑。
金发,蓝眼,五官端正,运动员底子的身材相当好,且常年健身,让她的肌肉线条紧实有力。
胸部虽然不如诗瓦妮丰满,但胜在挺拔紧致。
但此刻,站在诗瓦妮面前,她突然觉得自己像一只灰扑扑的麻雀站在孔雀旁边。
梅兰妮迅速收敛心神,双手探入水中。
诗瓦妮的腿间是一片狼藉。
大阴唇红肿外翻到夸张的程度,像两片被反复撑开的肉瓣,内侧黏膜充血成暗红色。
小阴唇充血膨胀,像两片腐烂的花瓣垂在外面,边缘皱褶里还沾着乳白色的浊液。
阴道口大张着无法闭合,能看见里面红肿的黏膜,和不断涌出的乳白色液体——那些液体很浓稠,岩浆般浓稠的膏状物,一团一团地从深处涌出,带着细小的泡沫。
会阴到肛门之间也沾满了干涸的白色痕迹。
梅兰妮的眉头皱起来。
这不是一次性交后可能留下的痕迹。
这量太大了,大得反常。
她伸手,两指并拢,轻轻探进诗瓦妮的阴道。
里面滚烫,黏膜肿胀得把她的手指紧紧箍住,阴道壁的褶皱都因为充血而变得异常明显。
随着“菇滋菇滋”抠挖,诗瓦妮的大腿内侧还在不断有乳白色的液体渗出,顺着腿肉滑进水里,让浑浊更进一步。
然而,一分钟过去,好像无穷无尽。
而经历过死去活来的四次高潮的诗瓦妮,也对这种程度的刺激毫无反应。
梅兰妮能感觉到深处还有大量的液体堆积着。
“我需要按压她的小腹。”
她抬头看向伊芙琳。
“把积在里面的东西挤出来。你扶好她。”
伊芙琳点点头,死死扶住诗瓦妮的肩膀。
梅兰妮的另一只手按上诗瓦妮微隆的阴阜,但没有太多液体流出。
“你可能需要更向上……”“你要按肚脐下方。”
伊芙琳和塞西莉亚同时说,然后因为巧合互相看了眼,又不自然避开眼神——母女俩半小时前都目睹了诗瓦妮将罗翰的整条巨根戳到最深处。
她们是女人,知道女人的身体构造,知道那样会戳到什么位置。
而即便她们不愿相信有男性可以把精液灌进女人的子宫……但诗瓦妮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微微隆起不是错觉,真实存在——皮肤被撑出平滑的浅弧。
梅兰妮惊疑地按下去,果然,能感觉到底下有一个球状的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