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37-40)(2/25)

着梅兰妮侧脸的轮廓——这个她信任了十年的、永远不会让她失望的轮廓。

  “夫人,我坚持。”

  梅兰妮对塞西莉亚露出一个极淡的微笑。

  “这里交给我。您的信任没错,您知道我不会问,也不会说。这是我们的默契。”

  “梅兰妮……”

  塞西莉亚感叹一声,站起身,没再多说什么。

  她用力按了下梅兰妮的肩膀,然后快步走出浴室。

  身后传来花洒的水声,和梅兰妮低低的、温和的声音:

  “没事的,你是罗翰对吗。”

  “罗翰,我们只是洗一下,很快就好了……”

  塞西莉亚闭上眼睛一瞬,然后睁开,向厨房走去——她估计伊芙琳一个人根本搬不动诗瓦妮。

  梅兰妮·卡特莱特从政十五年,见过太多超出常规的场景。

  内阁会议上的公然撕咬,深夜酒吧里的失态痛哭,新闻发布会前突发恐慌发作的同僚——她都处理过,冷静,高效,不带情绪。

  但此刻,她蹲在浴缸边,手里握着花洒,面对这个赤裸的、眼神空洞的男孩,感到一种陌生的、巨大的震撼。

  那器官的尺寸太过惊人。

  她至今未婚,性观念开放,年轻时作为运动员荷尔蒙旺盛时享受过不少激情,这十年在政坛混迹,也有过不少不谈感情的一夜情。

  ——经历过俺么多男人,却从未见过这么……雄伟的男性生殖器。

  仿佛远古部落生殖崇拜的野蛮图腾。

  她甚至在私人应酬中、一个私人俱乐部的公开表演里,见过两米壮汉的完全勃起——可回忆起来,那壮汉勃起的尺寸竟跟眼前男孩的半软尺寸差不太多。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扫过那东西——茎身即使在半软状态依然粗如她的手腕,青筋在苍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龟头大如鸡蛋。

  她快速避开眼神,转而疑窦:发生了什么?

  “罗翰。”

  她压住心底的强烈好奇,再度轻声叫他的名字,花洒的水流温柔地冲刷过他瘦削的小腿。

  “我是梅兰妮。你祖母的得力……朋友。我来帮你洗干净,好吗?”

  男孩还是没有回应。

  眼底是彻底的、从灵魂深处被掏空的虚无。

  像经历过无法言说之事后的幸存者——眼睛还在,但已经不再看这个世界。

  她明白男孩不会有回应了。

  于是开始清洗。

  先从脚踝开始——那里沾着干涸的精液和青紫握痕,在热水下慢慢化开,变成淡粉色的水流淌进排水口。

  然后是小腿,膝盖,大腿。

  她轻柔而仔细,像护士处理病人,像母亲安抚孩子——只是两者她从未做过。

  她从政前是体操运动员,她也对自己从政前的履历毫不自卑,毕竟德国外交部部长还是前蹦床运动员。

  她相信自己未来也可能走到那一步,哪怕六十岁七十岁。

  拥有如此自信、野心的存在,却在洗到男孩腿间时,犹豫了。

  水流冲刷过那垂落的巨物时,梅兰妮的呼吸还是停顿了半拍。

  近距离看更惊人——硕大龟头边缘的冠状沟高高隆起,像锉刀般粗粝。

  但她内心终究足够强大,性观念也开放。

  伸手,用指腹轻轻拨开茎身,让水流冲刷内侧的褶皱。

  那东西在她手里沉甸甸的,温度高得反常,像揣着一团火。

  茎身表面的皮肤异常光滑,却又因为充血而绷得很紧,她能感觉到底下海绵体那种近乎坚硬的质感。

  男孩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梅兰妮立刻受惊似的一机灵,停下动作,抬头看他。

  仔细观察,会发现她胸口的起伏幅度隐隐加深——深灰色套装的胸口部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布料下乳房的轮廓饱满而紧实。

  她上次约炮还是两个月前。实在太忙了。

  罗翰依然眼神空洞,但那颤抖是真实的——不是冷,是某种更深的、本能的身体反应。

  “疼吗?”她咽了咽唾沫,轻声问。

  没有回应。

  她咬咬牙,继续清洗。

  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更多细节——

  龟头边缘的冠状沟里积着黏腻的精液,需要用指腹轻轻揉开。那里的黏膜异常柔软,却又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烫。

  茎身根部沾着血丝,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