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4)(10/17)

纱丽披肩已经被汗水浸透,显出一片倒三角的深色透肉湿痕,紧贴在微微起伏的背肌上……

  又二十分钟……她大汗淋漓,额发湿透,几缕乌发挣脱了严谨发髻的束缚,黏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

  她的喘息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高耸的乳房随之晃动。

  手臂酸软得如同灌铅,每一次抬起和落下都开始耗费巨大的意志力,小臂的肌肉纤维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颤抖,但她仍旧死死咬着下唇,几乎咬出血。

  她用惊人的毅力坚持着那机械的、令人身心俱疲的动作……

  罗翰的身体终于开始愈发强烈的颤抖。

  他的呼吸变得破碎、急促而不规则,细瘦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下早已皱褶不堪的床单,指关节凸起发白,指甲陷入掌心。

  “妈妈……我……感觉……奇怪……像是要失禁了……”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临界的痛苦和莫名的生理恐慌。

  “让它出来!”诗瓦妮在绝望中看到一丝曙光,用近乎凶狠的语气命令道,声音里有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冷硬。

  她的发髻已经完全松散,乌黑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被汗水黏在脖颈和脸颊,平日的端庄整洁荡然无存。

  她一手继续着那令人崩溃的套弄,另一手颤抖着抓起那个宽口的无菌采集瓶,气喘如牛地发出近乎崩溃的嘶哑气音:“全部射出来!对准瓶子!”

  那根部软塌的阴茎可以被轻易摆弄角度,她将龟头调整,指向水平略下的方向,对准瓶口。

  最后的时刻来得猛烈而突兀。

  罗翰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流击中般猛地反弓起来,脖颈青筋暴起,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完全不似人类、混合了极致痛苦与某种释放的尖利呜咽!

  紧接着,大量浓稠得近乎膏状的乳白色精液,以惊人的压力和流量“噗”的一声喷射而出——不是一般少年或成年男性常见的几次喷涌,而是连续的、强劲的、如同被压抑许久的火山爆发般的激射!

  一次,两次,三次……十几次!

  仿佛没有尽头!

  那根巨物在射精过程中剧烈地、痉挛性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喷出更多精液……但它始终没有达到完全坚硬的、如铁的状态。

  非常诡异。它像一条垂死的、却拥有恐怖生命力的巨蟒,在最后的疯狂痉挛中,释放出体内所有积蓄的、超常的“毒液”。

  当这场漫长的喷射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终于结束时,宽口瓶内已经收集了小半瓶乳白色浓稠液体!

  更令人瞠目的是,由于喷射压力太大、精液过于浓稠,大量白浊粘精甚至溅射到瓶口外部,挂在边缘,拉出长长的、鼻涕般的黏丝,缓缓滴落。

  诗瓦妮握瓶的手感觉被那些粘稠液体牢牢粘住,有种几乎拿不下来的可笑错觉……精液的质地浓稠得如同浆糊,量多得远超任何医学教科书上对男性的描述,不是几毫升,而是几十毫升……

  罗翰像被彻底抽空了所有精气神和骨头,瘫软在检查床上,只剩下胸膛微弱的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而那根刚刚制造了恐怖景象的阴茎,在射出惊人数量的精液后,终于开始缓慢地、肉眼可见地萎缩——

  即使完全软缩下来,它基础的尺寸依然大得不合常理,静静地垂在那里,皮肤松垮,带着使用过度的红肿,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勉强恢复成最初那副“发育不良”的短小模样。

  老天……他甚至阴毛都没长,明显是全身发育迟滞,但为何……

  诗瓦妮疲惫地松开了手,那手上沾满的黏腻让她一阵反胃。

  自己平日对他的关注不可谓不多,学业、礼仪、健康饮食……但显然,这“健康”从未包含他隐秘的生理发育。

  她母亲的身份和严格教规,让她下意识回避了这方面。

  而他的父亲早已不在。

  她落寞的强撑着起身,常年规律运动赋予的良好体力在此刻勉强支撑着她。

  她走到洗手池边,颤抖着脱力的手臂,将沉甸甸的采集瓶放下——那小半瓶浓白液体像某种不详的证物——然后打开水龙头,用强力消毒液反复搓洗哆嗦的双手。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皮肤,冲洗掉那些粘稠、滑腻、滚烫的触感记忆,但她知道,那种触感——那惊人的尺寸、诡异的半软半硬、搏动的血管、灼人的温度——已经如同烙印,深深刻进了她的皮肤记忆和神经末梢,恐怕很久都无法消散。

  她转过身,看着蜷缩在床上的儿子。

  罗翰蜷缩成一团背对着她,单薄的肩膀还在无声地、细微地抽动。

  他的阴茎软垂在腿间,尺寸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