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破那层窗户纸,不愿意面对妻子出轨、弟子背叛的事实,不愿意承认自己在床笫之间无法满足妻子。所以,他选择沉默。选择假装不知道。选择继续做那个威严的雷脉掌脉、那个对弟子寄予厚望的师父、那个与妻子相敬如宾的丈夫。
因为一旦捅破……
龙啸闭上眼,那口气缓缓从胸腔中吐出来,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的情绪。
不是庆幸,不是如释重负。
是一种……更隐秘的、更深沉的满足。
师父不敢动他。不是不能,是不敢。因为动了,就意味着承认失败。而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像师父这样身份地位的、归一境的雷道大修,宁愿戴着一顶看不见的绿帽子,也不愿在世人面前摘下那顶象征尊严的冠冕。
而师娘——陆璃——她当然也知道这一点。
所以那晚她才会那么肆无忌惮。才会在他耳边说“他不会怎么样的”,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一个早已验证过无数遍的事实。
这夫妻俩,早就不是一路人了。
龙啸睁开眼,目光落在窗外那片雷击木林上。银白色的叶片在风中沙沙作响,叶脉间偶尔跳跃起细碎的电火花,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远处,惊雷崖黑色的崖壁棱角分明,直插云霄。
他那颗因为恐惧而悬了整整三天的心,终于彻底落了下去。
不是落实了。
是落在了别处。
从那天起,龙啸的心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表面上看,他还是那个勤勉寡言、刻苦修炼的雷脉弟子。每日辰时去演武场晨练,巳时至午时在静室运转心法,午后去藏雷阁翻阅典籍,酉时晚课,戌时后自由安排。他与刘震等师兄弟相处依旧融洽,在罗有成面前依旧恭敬有加。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有些东西变了。
他开始频繁地想起陆璃。
想她在听雷轩中为罗有成斟茶时温婉的笑容,想她在丹房中专注处理药材时沉静的侧脸,想她在弟子面前端庄持重、令人如沐春风的模样。
还有那扇窗。
那道视线。
那个人。
龙啸发现,当他在脑海中回放听雷轩那一夜的画面时,最让他兴奋的片段,不是师娘跪在窗前、将腿架在他肩上、任他肆意征伐的时刻,而是——他明知师父就站在窗外看着的时候。
那个认知本身,比任何身体上的刺激都更让他沉迷。
这是一种病态的心理。他知道。
可他控制不住。
他甚至开始刻意回忆更多细节。师父是什么时候来的?他看了多久?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自己的阳物在师娘骚穴内进出时,是什么表情?他看到师娘那个被肏得合不拢的穴口流出白浊浓精时,是什么感受?
龙啸在石屋中独坐,闭着眼,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这个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阴暗的满足。
想再次肏干陆璃的念头像一株疯长的藤蔓,从龙啸心底最阴暗的角落破土而出,以惊人的速度蔓延、攀爬、缠绕,将他整个人都裹了进去。
他发现自己硬了。
…………
日子一天天过去,惊雷崖上风平浪静。
罗有成每日依旧忙碌,震雷殿、藏雷阁、演武场三点一线,偶尔去后山闭关修炼,偶尔与几位长老商议门派事务。他对龙啸的态度与往日一般无二,严厉而公正,偶尔点拨几句修炼关窍,语气里带着师长的期许。
陆璃也一切如常。每日在丹房中处理药材,为弟子们炼制丹药,偶尔去演武场边看看弟子们切磋。她看向龙啸的目光依旧温婉柔和,带着长辈对晚辈的关切,与看刘震、赵柯等其他弟子并无分别。
只是偶尔,在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她会极快地用指尖勾一下他的手背,或是在无人处对他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那眼神里有情欲,有眷恋,还有一丝连龙啸都读不懂的、复杂的幽光。
龙啸每次都会心跳加速,但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微微颔首,便各自走开。
他知道,她在等。
等他先动。等他先开口。等他先打破这表面上的平静。
到了第八天夜里,龙啸照例在石屋中打坐。
可他静不下来。
体内那团被“九转培元固本丹”温养得愈发雄浑的真气,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左冲右突,躁动不安。他知道这不是修炼出了岔子,而是另一种“渴”。
他想师娘了。
想她的身体,想她的声音,想那双包裹在玄蛛丝袜中的腿,想那根被他肏得合不拢的骚穴内流出的白浊。
龙啸睁开眼,黑暗中,他的眼眸亮得惊人。
第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