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
「我就知道你个小兔崽子命硬,死不了!」
他大步走过来,那气势简直像是一头老狮子在巡视领地。走到王天一面前,
他也不废话,直接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在王天一肩膀上狠狠拍了两下。
「砰!砰!」
这力道,换个普通人估计当场就得骨折。
但王天一纹丝不动,甚至连晃都没晃一下。
「咦?」
王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是个练家子,自然感觉到了不对劲。刚才那两下
他可是用了五成力,这小子竟然硬扛下来了?而且那肌肉的反震感……简直像块
铁板。
「行啊,长本事了。」
王强意味深长地看了孙子一眼,没有点破,只是眼底的赞赏更浓了,「看来
这两天没少练。」
「爷爷,您怎么来了?」
王天一苦笑,「外面乱成这样,您不老实待在干休所,跑这儿来干嘛?」
「干休所?」
王强冷哼一声,吐了口唾沫,「那帮老家伙,平时吆五喝六的,一出事全吓
尿了裤子。那地方早就乱套了!要不是我这把老骨头还硬朗,杀出一条血路,早
他娘的被啃成骨架了!」
就在这时,路虎的副驾驶门也开了。
一条穿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先迈了出来。
紧接着,一个风韵犹存的妇人走了下来。
她穿着一件优雅的旗袍,外面披着一件羊绒披肩。虽然已经五十八岁了,但
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宽容。皮肤白皙细腻,身材丰满得恰到好处,尤其是那种经过
时间沉淀的温柔气质,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别的「徐娘半老」。
奶奶,李香兰。
退休老教师,也是爷爷这头暴躁狮子唯一的缰绳。
「行了老头子,少说两句脏话。」
李香兰皱了皱眉,声音轻柔却带着威严。她快步走到王天一面前,上上下下
打量了一番,眼圈瞬间就红了。
「天一,没受伤吧?吓死奶奶了。」
她伸出手,捧着王天一的脸,那种真实的、温暖的触感,让王天一心中一暖。
「奶奶,我没事。」
王天一握住奶奶的手,「您和爷爷没事就好。」
「咳咳。」
这时,迈巴赫的车门开了。
李梅有些局促地走了下来。她看着眼前这两个气场强大的老人,尤其是那个
看起来一拳能打死牛的老头,心里直打鼓。
「这……这位是?」
王强那双锐利的眼睛瞬间锁定了李梅。
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像是个老流氓一样,肆无忌惮地在李梅身上扫视。从脸
蛋到胸口,再到那被牛仔裤包裹的圆润臀部,最后停留在她有些凌乱的领口——
那里隐约还能看到昨晚留下的吻痕。
「啧啧。」
王强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冲王天一挤了挤眼,压低声音说道:「可以啊乖
孙,这身段,这屁股……极品啊!比你爸当年有眼光多了!」
王天一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老头,果然还是那个德行。
「爷爷,正经点。」
王天一咳嗽了一声,正式介绍道,「这是李梅,我的……老师。也是我现在
的人。」
一句「我的人」,直接宣示了主权。
李梅脸一红,赶紧鞠了一躬:「爷……爷爷好,奶奶好。」
「老师?」
李香兰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懂的都懂的笑容。她是过来人,又是老师,
看着李梅那副羞答答又带着点初经人事风情的模样,哪里还能不明白?
「好,好孩子。」
李香兰走过去,拉起李梅的手,并没有因为身份而有什么偏见。在这个乱世,
能陪在孙子身边的,就是自家人。
「别怕,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一家四口,在这个充满了硝烟与血腥的清晨,在别墅的院子里完成了会师。
「进屋说。」
王天一挥了挥手,「外面不安全。」
几人走进别墅。
宽敞的客厅里依旧保持着离开时的整洁。王强一屁股坐在真皮沙发上,把那
把沾血的钢管往茶几上一拍,震得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