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将缔造自己生命、高高在上的存在彻底征服,让她在自己身下绽放出最
绚烂、最羞耻花朵的反差感,那种源自血脉深处的禁忌背德,像是最高纯度的毒
品,给益达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灵魂都燃烧殆尽的极致快感。
那是神圣与淫秽的完美结合,是创造与毁灭的终极轮回。
品尝过这样的人间绝品、唯一的盛宴之后,其他的女人,无论身材多么火辣
,样貌多么绝美,在他眼中都已然褪色,变成了粗糙的沙砾。
黄玲?一个被权力轻易驯服的庸俗妇人。
学校里的那些女生?一群尚未发育完全、思想幼稚的雏鸟。
她们怎么能跟蒋欣比?
根本没有可比性。
益达的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冰冷而又满足的弧度。他甚至有些可怜地
看了一眼还在对「成人世界」充满无限遐往的徐亮和胖子。
你们所追求的巅峰,不过是我早已不屑一顾的起点罢了。
「叮铃铃——!」
刺耳的上课铃声划破了教室里的窃窃私语,像一道无形的鞭子,将所有躁动
的灵魂瞬间抽回了现实。
前一秒还唾沫横飞、指点江山的徐亮立刻收敛了所有表情,重新戴上了那副
「三好学生」的完美面具,坐得笔直,目不斜视。
还在回味无穷的胖子则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个激灵,手忙脚乱地从抽屉里
掏出课本,肥硕的身躯在狭小的座位里一阵蠕动,发出「吱呀」的抗议声。
教室的门被推开,一个戴着黑框眼镜、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是他
们的数学老师。
他用锐利的目光扫视了一圈,整个教室瞬间鸦雀无声,只剩下翻动书页的「
沙沙」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一场名为「学习」的无聊戏剧,又一次拉开了帷幕。
益达面无表情地翻开数学课本,眼神却没有聚焦在那些复杂的函数和公式上
。
老师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天边传来,模糊而失真,变成了单调的背景噪音。
他的感官,他的灵魂,都沉浸在对昨夜那场禁忌盛宴的回味之中。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种全新的、更加深沉的力量正在自己的体内悄然滋长
。它不同于基因药剂带来的那种纯粹的物理强化,而是一种源自精神层面的蜕变
。
如果说之前的益达是一头被欲望驱使的野兽,那么现在的他,则更像是一个
品尝过神之祭品的魔王。他的欲望不再是空泛的、四处寻觅的,而是有了唯一的
、至高无上的目标。
除了那个目标,世间万物,皆为尘埃。
……
一上午的课程在益达的「神游」中飞速流逝。
对他而言,这几个小时的枯坐与演戏,不过是享受下一次盛宴前,必须忍受
的、毫无意义的垃圾时间。
下课铃一响,胖子就迫不及待地凑了过来,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一把搂住
益达的肩膀。
「达哥,走走走,干饭去!今天食堂有红烧肉,去晚了可就没了!」
益达淡淡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两人并肩走出教室,穿过拥挤的走廊,来到了喧闹的食堂。
食堂里人声鼎沸,到处都是穿着校服的年轻身影,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
和青春期特有的荷尔蒙气息。
胖子熟练地冲进打饭的队伍,凭借着自己吨位上的优势,很快就端着两个装
得冒尖的餐盘挤了出来。
「嘿嘿,达哥,快看,我给你抢了最后两块大排!」胖子献宝似的将其中一
个餐盘推到益达面前。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胖子立刻化身饕餮,风卷残云般地往嘴里扒拉着饭菜,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含糊不清地说道:「达哥,你上午咋回事啊?跟丢了魂儿似的,老师叫你三遍
你都没听见。」
「想点事。」益达言简意赅地回答,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青菜,动作优雅得
与周围狼吞虎咽的环境格格不入。
胖子三下五除二干掉半盘饭,灌了一大口汤,这才缓过劲来,贼兮兮地压低
声音,用手肘捅了捅益达。
「哎,达哥,快看,快看!你后面那桌,背对着咱们的那个,穿白色连衣裙
的,就是咱们学校的校花,高二的王肖云!啧啧,那身段,那长腿……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