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抓挠着,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寻找浮
木。
「我去给你弄毛巾。」
张益达看着母亲这副模样,心里既有报复秦军的快意,又有一种即将踏入禁
区的恐惧与兴奋。他冲进一楼卫生间,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浸透了一条毛巾,胡
乱拧了一把就冲了出来。
回到客厅时,眼前的景象让他脚步猛地一顿。
蒋欣此时已经不再扭动,而是安静地躺在那里。那条黑色的晚礼服领口已经
被她彻底扯开,露出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和深深的乳沟。
她睁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那种眼神很不对劲。
不再是迷离,而是一种极度的空洞,空洞背后却燃烧着两团幽绿的鬼火。她
的嘴角微微张着,甚至有一丝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落在黑色的皮质
沙发上。
平日里那个高冷、洁癖、极其注重形象的蒋局长,此刻就像是一个彻底坏掉
的人偶,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原始而堕落的气息。
「妈?你好点了吗?」
张益达咽了一口唾沫,拿着毛巾的手有些发抖。他慢慢走过去,蹲在沙发边,
试图用冰凉的毛巾去擦拭她滚烫的额头。
蒋欣没有回答。
她的眼珠缓慢地转动了一下,视线聚焦在了张益达的脸上。
那一瞬间,张益达感觉自己被一头饿了三天的母狮子盯上了。
「益达……」
她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打磨过,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媚意。
张益达刚想拿出手机联系林娜问问这到底是什么药,手还没伸进口袋,眼前
突然黑影一闪。
「吼——」
一声根本不像人类能发出的低吼从蒋欣喉咙里炸开。
她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动作快得根本不像是一个意识模糊的人。那一双
原本无处安放的手,此刻像是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了张益达的肩膀。
巨大的力量直接将毫无防备的张益达扑倒在地上。
「砰!」
后背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剧痛还没传到大脑,一张滚烫的红唇就已经狠狠地
压了下来。
「唔!」
张益达的瞳孔瞬间放大。
这不是亲吻。
这是撕咬。
蒋欣就像是一头彻底发狂的野兽,毫无章法地啃噬着他的嘴唇。她的舌头粗
暴地撬开他的牙关,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长驱直入,疯狂地搅动着、吸吮着。
浓烈的麝香味混合着她口中那股甜腻的津液味道,瞬间填满了张益达的口腔。
「妈……你疯了……」
张益达含糊不清地想要推开她,双手抵在她的肩膀上用力。
纹丝不动。
此时的蒋欣,力气大得吓人。那是药物彻底摧毁了大脑皮层的抑制功能后,
爆发出的最纯粹的肉体力量。
她红着眼睛,根本听不见儿子的呼唤。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散发着雄
性荷尔蒙的男人。
她在索取。
她在掠夺。
蒋欣一边疯狂地亲吻着,一边腾出一只手,顺着张益达的小腹一路向下。
那只手滚烫、湿热,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粗暴。
「刺啦——」
张益达那条校服裤子的拉链被她一把拉开,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崩飞了一颗
扣子。
那只手毫无阻隔地钻了进去。
「嘶!」
张益达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弓成了虾米。
他的那根东西,在这一路的刺激和刚才的搂抱中其实早就有了反应,此刻正
是半勃起的状态。
蒋欣的手一把抓住了那根火热的肉棒。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抚慰。
她就像是在抓着一根救命的稻草,五指收紧,手掌紧紧贴合着那根充血的肉
柱,开始疯狂地上下撸动起来。
「哈……哈……」
张益达的呼吸瞬间乱了。
那种粗糙而直接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这是他亲妈的手。
是那双曾经给他做饭、给他洗衣服、拿着警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