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时刻提醒着她刚才那场长达数小时的
「战争」有多么惨烈。
「去……去卧室。」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的鼻音,早已没了身为警察局长时的那股子发
号施令的威严,反而像是一只受了伤、寻求庇护的小猫。
两人就这样赤裸着,肌肤相贴,穿过那条并不算长的走廊。
张益达的胸膛紧紧贴着母亲的手臂,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两团硕大的
乳肉在挤压着自己的肌肤。那种绵软、那惊人的弹性,让他原本已经在冷水中冷
却下来的血液,似乎又有了升温的迹象。
推开主卧的大门。
那张宽大的双人床静静地摆在房间中央,深灰色的丝绸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
褶皱。
在过去的十五年里,这个房间对张益达来说是绝对的禁区,是代表着父母威
严的圣地。哪怕父亲去世后,这里依然充满了蒋欣那种不容侵犯的独立气场。
但今天,这个禁区被彻底攻破了。
张益达扶着蒋欣走到床边,动作轻柔却又不容置疑地将她按倒在床上。
「唔……」
蒋欣顺势倒在柔软的床垫上,身体陷入了那片灰色的丝绸之中。黑色的湿发
散落在枕头上,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用手遮挡住私密的部位。
这是一种迟来的羞耻心。
「别遮了,妈。」
张益达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具堪称完美的胴体。他的目光肆无
忌惮地扫过她那平坦的小腹、那宽阔的骨盆、以及那处依然红肿、微微外翻的桃
源洞口。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少年初长成后的沙哑,还有一种刚刚尝过禁果后的霸道:
「刚才在客厅,在浴室,我都看光了,也……吃光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直接挑破了蒋欣那层薄薄的遮羞布。
蒋欣浑身一颤,原本想要遮挡的手僵在了半空,最终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
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连带着耳根和脖颈都红透了。
是啊。
还有什么好遮的?
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甚至是最深处的子宫,都已经留下了这个少
年的烙印。她那引以为傲的尊严,早已在那滩浑浊的体液中被碾得粉碎。
张益达看着母亲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并没有立刻上床,而是单膝跪在床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蒋欣的脸颊。
指腹划过她滚烫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
「妈,我们回不去了。」
张益达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卧室里却像是惊雷一样炸响。
他没有回避,没有找借口,而是直接把这个血淋淋的事实摆在了台面上。
「从今晚开始,你不再只是我的妈妈。」
他的手指顺着脸颊滑落,捏住了蒋欣那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
己的眼睛,「你还是……我的女人。」
蒋欣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反驳,想要呵斥,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声无
力的叹息。
伦理的大坝一旦决堤,就再也堵不上了。
那双曾经只有慈爱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羞耻、恐惧、迷茫,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对这个强壮少年的依恋。
「益达……别说了……」
蒋欣偏过头,眼角滑落一颗晶莹的泪珠,「是妈对不起你……妈没控制住
……」
「不怪你,也不怪药。」
张益达打断了她的话,身体前倾,那张年轻的脸庞逼近了蒋欣。两人的呼吸
交缠在一起,彼此都能闻到对方嘴里那股清新的牙膏味。
还没等蒋欣反应过来这句话里的深意,张益达已经猛地低下了头。
「唔!」
两片滚烫的嘴唇狠狠地印在了一起。
这不是蜻蜓点水般的亲吻,也不是刚才在浴室里那种带有安抚性质的触碰。
这是一场掠夺。
张益达的舌头极其霸道地撬开了蒋欣的牙关,长驱直入,那条灵活的舌头在
她的口腔里疯狂搅动,搜刮着每一寸甜蜜的津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