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抓着身下的小板凳边缘,指关节
因为用力而泛白。那种即将被亲生儿子剪开衣物、像个毫无防备的婴儿一样暴露
在对方面前的羞耻感,让她连耳根都红透了。
「嗯……你……你快点……」
她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颤抖得像是在风中飘摇的落叶。
「咔嚓。」
第一剪下去,厚实的牛仔布料发出了一声脆响。
张益达从裤脚开始,避开了那只肿胀得像馒头一样的脚踝,小心翼翼地沿着
裤缝向上剪。剪刀冰凉的金属刃口偶尔会擦过蒋欣滚烫的小腿肌肤,每一次触碰
,都能感觉到她的肌肉猛地一缩。
随着布料的裂开,那条原本紧紧束缚着她双腿的牛仔裤像是失去了灵魂的蛇
皮,无力地向两边滑落。
先是那只受伤的小腿,那一块块青紫色的淤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接着是大腿,那种长期锻炼形成的紧致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
光泽。
剪刀一路向上,来到了大腿根部。
这里的布料勒得最紧。张益达必须凑得很近,几乎把脸贴在她的腿上,才能
把剪刀尖探进去。
那股浓郁的女性幽香混合着汗水的味道,像是无形的触手,疯狂地往他鼻子
里钻。
「嘶啦——」
随着最后一声裂帛般的声响,整条牛仔裤彻底报废。
张益达并没有停下,他又拿起剪刀,对准了那件卡在腋下的白色T恤。
相比于裤子,T恤要好处理得多。几剪刀下去,那件沾着血迹和尘土的衣服
就从中间分成了两半。
「好了。」
张益达放下剪刀,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将那些破碎的布料从母亲身上剥离下
来。
那一瞬间,浴室里的灯光仿佛都亮了几分。
蒋欣身上的束缚彻底消失了。
此时此刻,这位平日里威严冷傲的警察局长,浑身上下只剩下了最后两件遮
羞布——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和那条与之配套的黑色蕾丝内裤。
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饱满挺拔的胸部将黑色的蕾丝撑得满
满当当,深邃的乳沟像是要把人的魂魄吸进去。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再往
下,是那一抹令人血脉喷张的黑色三角区,以及那一双修长圆润、毫无瑕疵的极
品美腿。
这种极致的黑白对比,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张益达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
空白。
「妈……」
他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蒋欣听到声音,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却始终不敢睁开眼睛。她把头深深
地埋在胸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作为一个母亲,在儿子面前赤身裸体到这
种程度,已经彻底击穿了她的心理防线。
「别……别看……」她虚弱地抗议着,双臂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挡住那一园
春色,但这反而挤压得胸前的软肉更加呼之欲出。
张益达猛地回过神来。
不能乱,必须要稳住。如果现在表现出一点点邪念,恐怕母亲会羞愤致死,
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我不看。」
张益达撒了个谎,眼神却根本舍不得移开分毫。他转过身,将毛巾在温水里
重新投洗了一遍,拧干,热气腾腾。
「妈,身上都是汗和灰,伤口容易感染。我帮你擦擦。」
他拿着热毛巾,重新蹲在蒋欣面前。
并没有征求她的同意,张益达直接将毛巾敷在了她的肩膀上。温热的触感让
蒋欣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
张益达的手法很温柔,甚至可以说是小心翼翼。
他先是擦拭她的脖颈,那修长的天鹅颈上沾着几缕湿发,他耐心地拨开,将
汗水擦去。接着是后背,他的手掌隔着毛巾,在那光滑细腻的背部肌肤上游走,
感受着那脊柱沟的起伏。
蒋欣咬着嘴唇,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抖。这种被儿子像照顾小孩一样擦
洗身体的感觉,太怪异,也太羞耻了。
「手……手我自己来……」
当张益达准备擦拭她胸口附近的皮肤时,蒋欣终于忍不住了,慌乱地想要伸
手去接毛巾。
「你别动,手上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