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
她身后跟着一个身材魁梧的女保镖,那是冰凝留给她的人,像是一尊沉默的
铁塔。
地下室的中央,吊着一个人。
或者说,是一块烂肉。
徐萌萌被铁链锁住双手,悬空吊在房梁上。那件白色的水手服已经被撕成了
布条,挂在身上,遮不住那满身的伤痕。
那是薛冰凝的手笔。
那个曾经的监狱大姐头,虽然答应把人留给郭云处理,但昨晚也没少「招呼」
这个变态。
皮开肉绽。
没有一块好肉。
听到脚步声,那个原本昏死过去的人影动了动。
徐萌萌费力地抬起头。
那张曾经精致可爱的小脸,此刻已经肿成了猪头,一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嘴角的血迹已经干涸。
当她看清来人是郭云时。
那只完好的眼睛里,竟然没有恐惧,反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亮。
「呜……妈……妈妈……」
因为嘴巴被胶带封过太久,加上缺水,她的声音嘶哑难听,像是指甲刮过黑
板。
「你来了……」
郭云停在距离她三米远的地方。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曾经让她母爱泛滥、后来却让她坠入地狱
的「小萝莉」。
这就是那个怪物?
这就是那个昨晚骑在她身上、把她当成母狗一样凌辱的恶魔?
现在看起来,也不过是一条可怜虫罢了。
「薛队查清楚了。」
黑暗中,薛冰凝走了出来。
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语气冷漠得像是在读尸检报告。
「这东西是个孤儿,从小被扔在垃圾堆里长大。因为身体畸形,被几个流浪
汉收养,长期遭受性虐待。」
「她有严重的心理扭曲和恋母情结。」
薛冰凝看了一眼郭云,顿了顿。
「她进公司纯属巧合,不是谁派来的卧底。之所以盯上你……」
「是因为你长得像她那个早死的亲妈。」
「至于王亮和钱丽丽的事……」
薛冰凝晃了晃手里的一部手机,那是徐萌萌的。
「她在给你按摩的时候,偷看了你的手机,也偷听到了那两人的谈话。她是
个黑客高手,稍微动点手脚就搞到了那些视频。」
「一切都是巧合。」
「也是……恶意。」
郭云听着这些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巧合?
就因为一个巧合,因为自己长得像她妈,就要遭受这种奇耻大辱?
荒谬。
太荒谬了。
「知道了。」
郭云点了点头。
她走到旁边的刑具架前。
上面摆满了各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工具:老虎钳、烙铁、带倒刺的皮鞭……
她的手在那些冰冷的金属上滑过,最后,停在那根浸透了盐水的皮鞭上。
握住。
手柄有些凉,有些沉。
「把她放下来一点。」
郭云开口了。
女保镖按动墙上的开关,绞盘转动,铁链哗哗作响,把徐萌萌放到了一个合
适的高度。
正好可以让郭云平视她的眼睛。
「妈妈……」
徐萌萌还在笑,那笑容在肿胀的脸上显得格外扭曲,「你是来疼我的吗?我
就知道……妈妈舍不得我……」
「啪!」
没有任何废话。
郭云扬起手,皮鞭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狠狠抽在徐萌萌的胸口。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原本白皙的皮肤上,瞬间绽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抽在了徐萌萌的大腿内侧。
「这一鞭,是替老吴打的。」
「你这种脏东西,也配提他的名字?」
「啪!啪!啪!」
郭云像是疯了一样,手里的皮鞭如雨点般落下。
她没有章法,没有技巧。
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