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嫩的软肉上,发出
「噗嗤」的淫靡水声。那力道之大,撞得黄蓉娇躯连连前冲,臻首几乎抵上床围,
如瀑青丝在枕上披散开来,与郭靖枕畔残留的几根发丝缠作一处。
黄蓉被顶得魂飞魄散,双手无措地在身侧摸索,想抓住什么稳住身形。指尖
触到郭靖的枕头--那枕面尚留着丈夫侧卧的凹陷,余温虽已散,气息犹在。她
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十指死死攥住那方锦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吕文德顺着她手臂看去,目光触到那方被攥得变形的枕头,以及枕上依稀可
辨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发丝。他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是胜券在握的得
意,是被激起的征服欲,还有一丝……对那个老实人的、难以言说的微妙情绪。
他俯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脊,粗重的喘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郭夫人
抓着郭大侠的枕头,被吕某干得这般浪……郭大侠若此刻回来,推门看见,不知
作何感想?」
黄蓉浑身一僵,随即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花心深处一阵疯狂痉挛,蜜液狂
涌而出,浇在吕文德深深嵌入的龟头上。她竟因他这句话,攀上了一波小高潮。
她死死咬唇,将那声淫叫咽回喉中,可腰肢却不受控制地扭动,雪臀高高撅
起,将那根紫黑巨物吞得更深更满。
吕文德被她这无意识的迎合激得闷哼一声,抽送的节奏愈发狂猛。他一手掐
住她纤腰固定,另一手却探向她因高潮而紧绷的脚踝。
黄蓉只觉足踝一紧,那只有力的大手已握住她右足,褪去那只月白绫袜,将
她纤巧的玉足完全暴露在晨光中。她的足极美,足弓弯如新月,五颗脚趾圆润如
珍珠,趾甲透着健康的淡粉。此刻因情动而微微蜷曲,足心渗出细密的汗珠,在
熹微中闪着湿亮的光泽。
吕文德将这只玉足高高拎起,凑到唇边。滚烫的唇贴上足心那寸细腻娇嫩的
肌肤,用力吸吮。
「啊……」黄蓉惊呼,足心传来的湿滑滚烫触感让她浑身战栗。那是比花心
被亵玩更羞耻的体验--足,是女子最私密矜持的部位之一,此刻却被这粗莽武
将含在口中,如品尝珍馐般吮吸舔舐。她能清晰感到他的舌尖在足弓划过的轨迹,
濡湿、滚烫,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
「吕大人……那里……脏……」她语无伦次,声音带上了哭腔。她想抽回脚,
可那足踝被他握得铁紧,挣动间反将足心更深地送入他唇间。
「脏?」吕文德抬眼,唇齿仍含着她足趾,声音含混,「郭夫人全身上下,
吕某都尝过。此处最甜。」他舌尖探入趾缝,细细舔舐那寸敏感的肌肤,如品尝
无上美味。
黄蓉脑中轰然,理智在这极致的羞耻中片片崩碎。靖哥哥从未如此待她--
他敬她、爱她,行房时温存体贴,却从未想过亲吻她的足。而此刻,在这张他们
共枕二十余载的床上,另一个男人正以最卑微亦最亵渎的姿态,将她的玉足一寸
寸尝遍。
更可怕的是,她竟觉得……很舒服。
那湿滑滚烫的舌尖每一次舔过足心,都有细小电流窜遍全身,沿着腿根内侧
敏感的肌肤,直抵花心深处。她能感到花心正一收一缩地泌着蜜液,将体内那根
紫黑巨物吮吸得更紧。
吕文德吐出她足趾,沿着足背一路舔舐,越过纤细脚踝,沿着光洁小腿内侧
细腻的肌肤,一路留下湿漉漉的水痕。他抽出仍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那紫黑
茎身湿淋淋的,带着交合处的浊液--然后埋头在那两腿之间,唇舌终于抵达腿
根那片湿热泥泞的秘境。他以鼻尖顶开两片肿胀阴唇,滚烫的舌尖精准找到那颗
硬挺如红豆的阴核,用力一舐!
「啊--!」黄蓉仰颈,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媚吟。那强烈的刺激让她腰肢高
高弹起,又重重落下,花心深处一股阴精狂喷而出,溅在吕文德脸上、唇边。她
竟被他口舌侍弄得泄了身。
吕文德抬起头,唇边还沾着晶亮的蜜液。他喘息粗重,却仍不忘调笑:「郭
夫人今日,格外敏感。」
黄蓉羞得别过脸,长睫颤动如风中残蝶,不敢看他。可她的花心却仍翕张着,
一下下收缩,如不舍的挽留。
吕文德低笑,重新将她双腿架在肩头,开始新一轮狂风暴雨的挞伐。
这姿势进得极深,紫黑巨物自上而下贯入,龟头如攻城槌,每一下
都重重夯
在花心最深处。黄蓉被撞得娇躯剧烈晃荡,胸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