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智、强健筋骨。范夫人这对宝贝,」他手指
在衣襟内用力一捏,捏得范夫人「啊」地娇呼,乳肉从他指缝溢出,雪白晃眼,
「里头可都是甘甜醇厚的乳汁。素闻郭小兄弟天资聪颖,正是长身体、开智慧的
年纪,这补脑益智的天然佳品,可愿亲自品尝一二,验其真味?」
黄蓉在门外听得气血上涌,几乎要按捺不住冲进去。却见郭破虏竟真的起身,
对赵函拱手,少年声音带着酒意与初涉此道的兴奋:「多谢王爷美意!那……小
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罢,他竟真的俯身,凑到范夫人胸前。
赵函哈哈大笑,随手扯开范夫人本就松散欲坠的衣襟,将右乳完全暴露出来
——那乳房果然硕大丰腴,雪白如堆酥,沉甸甸的,顶端乳晕深褐,乳头肥大如
熟透的红枣,因哺乳而微微湿润光亮。郭破虏毫不犹豫,张口便含住了那颗乳头,
用力吮吸起来!
「嗯啊……」范夫人娇躯一颤,发出一声甜腻绵长的呻吟,竟伸手抱住了郭
破虏的头,将他更紧地按在自己丰
腴柔软的胸前,腰肢轻扭,臀瓣微抬,仿佛在
享受这亵渎的「哺乳」,脸上尽是迷醉春情。
乳汁果然被吸出,乳白色液体顺着郭破虏嘴角流下。少年贪婪吞咽,含糊赞
叹:「妙……妙哉!果然甘美异常!」
满座顿时哄然叫好,淫笑四起,纷纷起哄也要尝一尝。范文虎面色尴尬,却
迅速换上恭维笑容,连连点头,仿佛儿子吮吸自己妻子乳汁是莫大荣耀,甚至主
动斟酒递给赵函,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妻子那被少年含住的乳头,喉结滚动。
黄蓉再也看不下去,一把推开门,厉声喝道:「破虏!」声音因愤怒、羞耻
与母性本能而发颤,却依然清亮,瞬间压过了阁内喧嚣。
阁内霎时一静,落针可闻。
郭破虏吐出乳头,茫然转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乳白汁液。看见门外的母亲,
愣了片刻,才含糊唤道:「娘……」也不知这声情迷意乱的「娘」,叫的是黄蓉,
还是正给他「喂奶」的范夫人。
赵函目光瞬间如鹰隼般攫住黄蓉。
那双桃花眼里先是掠过毫不掩饰的惊艳与赞叹,随即燃起炽热的、充满赤裸
占有欲的火焰,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他松开范夫人,缓缓起身,锦袍下摆处明
显隆起一块——那根东西已然勃起,将华贵衣料顶出醒目的形状。他走向黄蓉,
步履从容优雅,眼神却放肆如钩,在她全身上下每一寸曲线放肆游走,如同在评
估一件稀世珍宝。
「您便是郭小兄弟的母亲,黄蓉黄女侠?」赵函在黄蓉面前三步处停下,声
音清朗悦耳,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与猎奇,「久仰『中原第一美妇』艳名,
如雷贯耳,今日得见真容,果然是……」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深深品味她身上
传来的、混合了汗香、体香与情动气息的独特芬芳,「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远胜
闻名。失敬,失敬。」
他目光如实质般舔过她的脸庞、玉颈、精致锁骨,最后定格在她因愤怒而剧
烈起伏的胸脯上。那对饱满在鹅黄劲装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顶端两点凸起清
晰可见,随着呼吸轻颤。他喉结滚动,竟伸出手,似要引她入座,姿态优雅却不
容拒绝:「郭夫人快请入席!来人,给夫人看座!」
一名侍女连忙搬来一张铺着锦缎软垫的圆凳,小心翼翼地放在赵函身侧,紧
挨着他的座位。
黄蓉强忍翻腾的怒意与羞耻,冷声道:「不必了。小儿年少无知,叨扰王爷
雅兴,妾身这便带他回去。」
「诶,夫人何必如此见外,扫了大家兴致。」赵函笑容不变,如春风拂面,
手却已不容置疑地搭上黄蓉的手臂。那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力道却不容抗
拒,带着她走向座位。在旁人看来是礼节性的搀扶,可黄蓉却清晰感觉到,他的
拇指正按在她上臂内侧最柔嫩敏感的肌肤上,带着薄茧的指腹缓缓摩挲;而当他
引她落座时,身体微侧,那只手竟顺势下滑,在她圆润饱满的右臀峰上不着痕迹
地用力一按,五指深深陷入软肉,甚至借着落座的力道,将她半边臀肉揉捏得变
形,饱满的臀肉几乎要从他指缝溢出。
「唔!」黄蓉猝不及防,臀肉被如此当众亵玩,一股混合着痛楚与强烈酥麻
的快感窜上脊椎,直冲脑海。更羞耻的是,这一按恰好压在她早已湿滑泥泞的腿
心,蜜穴受到挤压,又渗出一股温热潮润的蜜液,亵裤湿透,黏